宁之肃不想心生怜惜。

男人斜靠在床上，以手撑，静候猎一布陷阱。

伊绵未应，继续为男人肩，却被一把搂在怀里。她双手没放，只能搂在男人脖颈上。

她是男人的掌中之，不敢逃，也逃不了。

“嗯，我也说了，求人要有求人的样。”

“伊绵……”男人只是享受喊她。连名字都这般缠缠绵绵，要人命。

“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，要不要，全在于你。”

说，更待何时。

伊绵努力回忆在檀楼时，姑娘们是如何取悦客人的。但对着衣衫松垮，凤眸斜晲的男人，她大脑只得一片空白。

宁之肃严肃：“求人是你这么求的么？”

但伊绵一抬，泪痕布满两颊，扁着嘴看他，仿佛看十恶不赦的大坏，又有那么稽在里面。

从前的宁之肃神又冷又，跟平澜无波的古井似的，怎么在床帐中看着，却窥见一无言的狂，今夜尤甚。

“太殿，我想去看我爹娘。”伊绵再次开。

玄面的折被随意堆在床的脚方几上，窗墉，有树枝摇晃，半弦月挂在天上，看着小小的。

他不说话，女便越畏惧，看也不敢看他。

对话绕回原。

宁之肃抿，看见女雪颈上泛红的齿痕，像是被人打上了某印记。

她抬眸，脸艳若桃李，小声阻止，“殿不要。”声音细若某小动的音。

宁之肃用手掌包裹住伊绵的脸，掌心一片酥麻，他微眯黑眸，将手到女的肩，直至肩。伊绵的衣领歪斜，脯也在快速起伏。

“求我，就是这么求的？”男人的话很小声。暧昧的私语混着男人切的鼻息。

男人沉声在她耳边，音调缓缓，像是在谈论什么严肃的事。但他：“你该庆幸，我还有那么一耐心，顾念着你经不起折腾，否则现在，你不仅没有一丝机会，还得在我承。”

帐氤氲着郁金的光，呼声清晰可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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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绵的目光从宁之肃饱满的额一直向至弧线完的颌，又慢慢向男人的。宁之肃的亵衣是储君和皇帝才可穿的明黄，衣最上面的两颗暗扣未系，前敞开的那片让伊绵不自觉低去。

正如宁之肃所说，现在的她，不是不懂。

罢了，近来事务繁忙，兼顾不到别院，若是答应一次能换她安分，也不是不可。

伊绵睛亮起来，缓慢转过去。宁之肃面无表，“先过来。”

伊绵想了一瞬，暂时放警惕，爬到床边，双弯曲跪坐于床上，手撑床面，仰看他。

房烛火阑珊，女只着亵衣，偶见光影在她的白衫上浮动，衣大敞，白的肩若隐若现。她咬伸藕臂，将床帐从金钩放。

他将拳抵在上，轻咳一声。

推却也像是邀请。

宁之肃靠近她的颈侧，暧昧又有侵略，伊绵忍住后退的冲动。大掌覆上后颈时，伊绵全的肌肤都在颤栗，叫嚣着戒备。

宁之肃沉默，手指指腹在肩来回挲，里的兴味越来越厚。

女跪坐在一旁，低垂眉，双手抚上他的宽肩，不轻不重地。她力气小，柔荑落在男人肩上，跟猫挠似的。

第18章

“我想去牢里，看我爹娘。”她低着，几乎要把脸埋。

里间沉寂，无人再言语。伊绵手心溢微微的汗意。

女呼有些急促，显然是被男人的话吓得。

随意看哪里都好，伊绵咽了些唾沫，就是无法直视离她如此近的男人。

待宁之肃察觉到女的手掌落在自己肩上时，才将阖上的眸睁开，懒散地与她相对而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