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承认，明说的“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”这话很戳中他的心。

面对别人的质疑，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面对。

他翻到其中一页递给明，只见少年扫过一遍，立刻开始背诵起来。

明抬看了一苏衡中，觉得这人有些熟。

“老伯，你没见过，并不表示没有啊！”

甚至，明还翻了一本志怪小说，看完后如说书人一般，大大方方地讲起故事来。

现在正是苏衡中的老母亲去世，他丁忧在家。

苏衡中眉锁，表严肃。

第一个照面，苏衡中给明一个“善诡辩”的评价。

他肤微黑，不苟言笑，若是换了旁人，会被这么严肃的老先生吓着。

明对苏衡中的印象是，工科人才。

他在工时了一系列改革，是个实家。

他又用一旁的地理书考明，结果依旧如此。

这苏衡中知自己是误会明了，脸上有些过意不去。

一开始，苏衡中还没明白他在什么，等发现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少年一字不落地将整页文字背诵来，他惊了。

很快他想起来了，这位日后不但是工尚书，还拜相阁，成了苏阁老。

明合上书，并没有因为对方上的气势就退让。

苏衡中原本还不信，可仔细对照，发现明居然一字没错。

过两年，他就会复起，直接坐上工尚书的位置。

哪怕对方是个年岁不大的孩，苏衡中这直格的人觉得错就是错，当即向明歉。

唯一不太好的是，苏衡中格不圆，耿直，脾气倔如。

这是哪来的小，看书居然是这态度！

“你如此草率地翻看，字句都没有看清楚，更别提理解……”

刚刚过四十的苏衡中气笑。

这也是反派的恶之一！

明了书架上的书籍，“老伯若是不信，可以随便查。”

苏衡中一愣，随后从旁边拿了一本《伤寒论》，这是一本医书。

因为他刚直不阿，日常喜反派，最后被宋明编了个莫须有的罪名，抄家砍了脑袋。

“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！老伯你这不调查就批评人的行为，可不好哦！”

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苏衡中。

“老伯，我不但一目十行，还过目不忘呢！”

明随便翻开了一页，递给苏衡中，张就从第一句话开始往后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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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伯？他很老么？

“小，有你这么看书的吗？学问要踏踏实实，书是用来学习的，不是翻着玩的！”

别的阁老对反派睁一只闭一只，许多大臣敢怒不敢言，也就苏衡中，隔三差五地宋明。

“从你来到现在，已经翻了七本书。你的老师没有教你，书要仔细阅读，细细品味么？”

苏衡中最是个喜较真的人，他走上前站在明边，咳嗽了两声。

仔细一算时间，明明白了。

可这个小明知自己错了还不知悔改，是不是太过分了？

他不但跪在门外死谏，让皇帝亲贤臣远小人，叫皇帝不来台，还在朝会上大骂反派是宦，把宋明得罪得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