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恒是个怪，他成的速度本就不能照常理来推论。

虞姜：......啊？

不应当啊，她受伤的位是肩膀啊，关耳朵什么事？

季恒着虞姜指尖的小手更加用力了。

他才六岁。

一着急，他甚至忘了要装得像一个五六岁的小孩。

虞姜怀疑她的耳朵可能不太好了。

“因为......”虞姜，“我最近在接受治疗，很可能最近一段时间暂时没办法去给你补习了。”

是她听错了吧？

“如果我能治好病的话，我就和你好朋友。”

这怎么可能呢？

段黎依旧是虞姜记忆中熟悉的模样，就好像雨夜便利店中的那个段黎真的就只是虞姜的一场幻觉。

“虞姜，我忽然不饿了。”

“小黎......？”

他试图拉着虞姜往回走：“我知这里有一个地方的垃圾分类的特别好，我带你去看看吧？”

看着虞姜苍白的面孔和肩几乎被穿的空，就算鬼已经九百多年，早就没了五脏六腑这概念，段黎还是觉一一地疼。

季恒本不理解：“为什么要等治好病？你有什么病，就算翻遍一百个世界，我也会找人帮你治好。”

隐晦的......急切？

“小虞姜......，你已经很多天没去给我补习了呢。”

这声音格外沉。

只要让她顺利通关这个副本，再赶在宝塔传送之前把她带走，一切就都结束了。

虞姜却觉得好像有几分耳熟。

什么东西特别好？

他的傻崽在云城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啊！

他......

垃圾......分类？

不过没关系，很快，他就可以带傻崽回家了。

就像......

转角后，一个略显单薄的少年缓缓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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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穿着虞姜再熟不过的校服。

小黎真的到这里来了？

小鬼忽然声打断了她，不知是不是虞姜的错觉，她竟然在他的声音中听到了一隐晦的急切。

一份对于友谊的期待，就算对方只是一个可能本不懂什么是友谊的小朋友，虞姜也不想欺骗他。

但满打满算也才生十六天的季恒，一百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很大的、遥不可及的数字。

可是......

她明明记得他刚刚穿的不是这一啊......

所幸虞姜本就没注意到他的违和。

“你想带她去哪里？”

好多天......了吗？

只要勒令所有不能伪装得像个人的鬼不许再现在傻崽面前，完全可以骗她说她的病已经治好了。

她重新站起：“好了，这里不是你一个小朋友该来的地方，我会想办法联系上执法大队，请他们派人将你接去。你在外面要......”

云城一中的校服，是虞姜也曾穿了三年的校服。

“但我正在接受治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