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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知？”艾青好像比虞姜还惊讶，“你怎么会不知？这可是咱们镇的老规矩了，自打我生，就是这样的规矩。”

将手中的资分发去。

什么？！

不过几分钟的脚程，艾青就带着虞姜走到镇里最近的救助站。

可是......

艾青并不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，但他说的大半话虞姜都没能听得懂。

艾青叹了气：“真好啊，要是我再争气一，这个月我也能拥有一个站了。”

什、什么？

但他前已经跪了好几圈的居民。

得发僵的面颊：“我叫艾青，你叫什么啊？”

就这样？

艾青同地看着虞姜的脑袋：“这当然是咱们镇上的居民啊，刚才还一起朝拜了呢。”

虞姜向在救助站前分发资的人看去。

什么救济粮，什么申请伴侣，什么抚育资格考试......这究竟都是些什么起八糟的？

“那些......跪在地上的是什么人？”

他嘴里念叨着“仁慈普照大地——”

艾青：“......这是咱们镇的老规矩了，是咱们镇重要的传教方式。不将仁慈撒向人间，怎么能显示你是仁慈的信徒？”

靠着分发一些少得可怜的资？

获得了满满一卡车资的那个。

“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里等着去分这么一资？就因为这是仁慈的恩赐吗？”

虞姜一本正经：“你知的，我脑坏掉了。”

新的......幸运儿？

艾青拽着虞姜的衣袖：“这里肯定是领不到了，咱们再往里走走，说不准还能领到一资。”

什么......？

将......仁慈撒向人间？

这是在什么？

“这个站被新的幸运儿占据了。”

“难他们就指望这么一资生活？不工作、不学习？”

“要是不在这里等着幸运儿分发资，我们吃什么、用什么啊？”

“工作？学习？”

每一位成功分到了资的幸运儿都激动地叩首：“谢您的仁慈，仁慈会永远照耀着您——”

“虞姜。”

艾青更惊讶了：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虞姜细细分辨，发觉这中间确实有不少熟面孔。

不知该往哪里走，虞姜索跟着艾青往这座小镇里面走。

他手中就只拿着一个小得可怜的背包，甚至这只背包都没能装满，里面只放着聊聊无几的一资。

正是刚才的朝拜中第一位被仁慈选中的小镇居民。

居民就像朝拜仁慈一样，朝拜着这位幸运的信徒。

这个人虞姜并不陌生。

“他们......是在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