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一声：“我总不能，是不想活了吧？”

周以玉依旧面无表,半分也没因他的这一席话而动容。

“从传统生死定义上来看,你已经死了。”

陈粟耸了耸肩：“但事实上,我也算不上是死了。”

周以玉微微拧眉,想要说些什么。

却被陈粟打断了：“好了周队,这件事是我失职,无论公司决定给我什么样的罚我都没有丝毫怨言。但是——就算是罪不可赦，我应该也有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。”

周以玉连都没掀一，将手中的文件又飞速浏览了一遍：“公司里人才济济，你该不会以为公司缺了你就不行了吧？”

“宝塔，需要给犯错的人再一次机会么？”

宝塔又不是慈善的。

宝塔会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当然不知。

但是——

陈粟好像笃定周以玉一定会给他这次机会似的，不慌不忙：“先听听我要说的是什么事也不迟嘛。”

他忽然正：“周队，我举报——有玩家跟副本生相互勾结。”

周以玉终于又拿正看向陈粟。

陈粟角微微扬起：“还不止相互勾结那么简单。”

“一个人类——纯人类，被藏在副本世界二十年，被鬼怪养大成人，现在又了宝塔，成为一位玩家——”

“而且——周队，你知她的亲生父亲是谁么？”

陈粟的嘴轻轻动了两。

他没发声音，就连在一旁记录的机人系统都没能准算他说的究竟是什么。

周以玉的眸却逐渐沉了去。

-

接引人的语速很快，快到使虞姜的大脑发懵。

回齿是所有玩家梦寐以求的终极。

据说它能让时间逆转，启动回齿甚至能叫人死而复生。

“但在一千多年前，回齿的拥有者，因为突发事件意外死亡。回齿碎裂成数块，碎片四散到各，没人知回齿碎成了多少片，也没人知回齿的碎片都在什么地方。”

电话中的接引人滔滔不绝，脑海中多来的那声音也不甘示弱：“呵，这算什么好东西，我就有一片。”

虞姜：“......这跟副本‘信仰祭礼’有什么关系？”

又为什么值得特意给她打个电话？

虞姜的目光落在电话一旁贴着的：“只能接听，不能拨打——5积分/分钟”的纸片上，意识地抚上了手腕上的腕表。

——接电话居然比上网还贵啊。

“回齿这特殊，在它的上任主人活着的时候，就有无数人觊觎，死后裂成碎片，更不知因此发生了多少起暴力抢夺事件。甚至到了——玩家本不关心能不能通关副本，一心就只想着得到回碎片的地步。”

“最终，宝塔将回碎片随机绑在了副本BOSS的上，作为玩家杀死副本BOSS掉落的隐藏奖励。”

“这样一来，玩家的重心又回到了通关副本上面。”

不仅通关副本，还会极尽所能——杀了副本BOSS。

玩家跟副本生本就该是对立的么，这岂不是一举两得、两全其？

宝塔因为它这个绝佳好主意，甚至给全员工放了一天的带薪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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