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，虞姜额角冷汗都痛得落来。

她半句话被迫咽了回去，想要说的话生生转了个弯。

“......林医生......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？”

不知走了多时间，此刻虞姜好像终于能听见一属于“墙外”的声音了。

这里，似乎离4d迷的不远了。

“知和想要托我转告你”

季修远忽然抬起手，用指腹轻轻压了压的纸片。

虞姜前登时一黑。

她听见墙外传来朦朦胧胧的声音。

“薛大哥，你怎么不相信呢？小鱼真的在这里......”

“你天猫的一定是现幻觉了！”

“推箱里一共就四位玩家，她怎么可能现在推箱里？”

“肯定不是幻觉......”

“行了，这地方森古怪，咱们赶离开。”

“我必须得找到她，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她......”

“又是你那件不是人的事？”

“......”

是......赤狐跟棕狮？

季修远放了手：“虞小，你的治疗方向跟一开始的规划产生了很严重的偏差。”

虞姜本来还探着想要寻找赤狐跟棕狮的背影，一秒却被季修远的话惊呆了。

“偏......偏差？”

季修远的声音很轻，娓娓来，带着叫人难以抗拒的力。

虞姜不自觉地就顺着他的思维走了去。

“虞小，你的病有所好转么？”

虞姜想到神鬼没的抗争，轻轻地摇了摇。

不止没有好转，好像还更严重了。

以前她只有偶尔会产生幻觉，以及不太严重的幻听。现在竟然已经分裂了另一个人格。

这样看，已经快到了神病晚期了啊。

纸片晃动了两。

季修远好像知虞姜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似的，轻轻地叹了气：“要是我没记错，你的上一个副本，是信仰祭礼吧。”

信仰祭礼......？

问题在信仰祭礼上么？

虞姜微微拧起了眉信仰祭礼之后，她就分裂了第二人格......难这不是巧合这中间有什么联系吗？

“副本信仰祭礼中，现了致命错误，你还记得么？”

上一回从副本中弹去的时候......系统好像确实是这样提示的。

虞姜迟疑地“嗯”了声。

“致命错误使治疗程序现了偏差，有不少患者都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。”

“每个人的状况都不一样，但一样的是......所有人的病都恶化了。”

“虞小，你的病也很不容乐观啊。”

虞姜想要反驳，却发觉辩无可辩。

她的况......好像确实是很不容乐观啊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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