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肚上，刻着17.0的字。

光是看一，都没人敢吃。

“虞小。”

牙齿因在不住地颤抖而撞在一起，发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
虞姜觉自己后脊发寒，话也说不利索。

“当游戏被淘汰，负责设计它的开发员，也要一起被丢荒弃坟场。”

季修远微微偏，了些力气，才听得清。

也不是什么“垃圾”的坟墓。

虞姜木然地盯着横冲直撞的贪吃蛇......们。

“这，就是游戏之城的规矩。”

虞姜抬朝着混不堪的“荒弃坟场”看去。

“这不只是一条蛇。”季修远将白的小蛇丢远了，小蛇一落到地面上，就大了嘴，横冲直撞地往前游。

“准确地说，这是游戏贪吃蛇。17.0版本的贪吃蛇。”

虞姜的瞳孔逐渐放大：“这是......蛇？”

“怎么......还有活着的虫？”

季修远抬手将这条只有手指的白蛇翻了个个儿，叫虞姜能看见它的肚。

“这都是一些被淘汰来的、需要行版本更迭的游戏。”

这里是坟场，不过，是“游戏”的坟场。

从天而降的、越来越大、不停升级的贪吃蛇......

季修远不知从哪里掏一只白手。

“虞小。”

她喃喃地说着什么。

奇形怪状、就连颜都很诡异的也不少。

她知地面上的裂......是通往哪里的了。

前白的小蛇已经比刚才大了一倍不止，像是永远都不会吃饱似的，还在不停地横冲直撞。

他俯，捉住一只小虫，小虫被他掐在指尖，拎到虞姜面前：“你看，他们是虫吗？”

它的尾又尖又圆，带着比颜更一的鳞片。

这是......贪吃蛇啊。

被它撞上的东西，不是人类尸残渣，还是不起的灰扑扑小石，都被它吞肚，来者不拒。

“这些不是你这样的小孩该的事。”季修远似乎想要伸手拍拍她的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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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......

在上一个副本中，在信仰旧馆的史料记载里

“这些......通往的是......”

这里......真的不是什么垃圾场。

但看着白手上沾染的血沫，虞姜微微后退了半步。

白的小虫嘶嘶地吐着分叉的信，扁平的嘴角上还沾着属于人类尸的血沫残渣。

她好像知是从哪里来的了。

白的、胖的、不停蠕动的小虫更是密密麻麻，要是被密集恐惧症的人看见，能直接昏过去。

甚至......

季修远叫了她两声，虞姜才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