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听着。”艾青忽然正起来，面前所未有的凝重，“面我说的每个字你都得背来。”

什么？

“不人类有没有注意到，几乎所有人，一生在这个世界上就已经在潜意识里成了生命的信徒。”

“也有了更多信徒。”

她觉得她必须提醒艾青：“艾青，你确定你不用也来当‘玩家’吗？”

“你应该猜得到，得到了智慧之泉看守资格的是一位信仰。”

“是生命。”

虞姜：……所以不会真的有虱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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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祂掌握着世上最多的权柄——但祂从不满足。”

“那家伙不知从哪里拿到了看守智慧之泉的资格，甚至就连价都翻了一番……”

虞姜目同：能真的将别人的第二人格当成一个人……明明是也病的不轻啊。

能被一位信仰这样忌惮的……

“不过是一个装神鬼的家伙，偏偏引来了一群愚蠢又无知的信徒。祂们算什么信仰？”

系空间这座城市不大。没一会儿的功夫，他们就已经跟着人汇集到智慧之泉边上的生命广场了。

虞姜记得艾青说过，抗争是比祂更古老的信仰，而公平也说过，信仰的诞生与人类的现分不开——但这说不通，难学会之前，人类先学会了抗争吗？

“该死的……”脑海里的抗争比虞姜反应更激烈，关注却不在“虱”上，“要当也是当我的信徒，谁会信仰你这个废！”

自打来到这个副本，艾青就不止一次提到“那家伙”、“那些家伙”这样的字了。

抗争连字里都透着不屑，叫虞姜拧起了眉。

“这里与信仰小镇不同，这里的信仰也与我们那一类信仰不同。”

“要是你想活命的话。”

虞姜：……抗争上，真的有虱吗……

信仰的诞生……真的有规律吗？

“我觉得你该信仰我啊，我对你还不够好吗？咱们经历过的生死比抗争在地底埋了几百年后的上的虱还多，你不我的信徒……说不过去了吧？”

除祂以外的其他信仰。

纷争，所以……

别当工作人员了，先把自己的病治好吧。

直到现在，虞姜才冥冥中觉……她好像知祂指的是什么人了。

“拿到智慧之泉的看守资格后，祂有了更多权柄。”

“我猜祂又在说大话了。”

“祂说什么？”艾青角弯了弯，有无奈似的，“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吧？”

“这家伙真该就在地底躺着，都睡了几百年了，不也好吗？非来嘛？”

……也就只有信仰了。

虞姜：……

虞姜也终于知艾青中的“更多信徒”的分量了。

她发誓，第二人格的想法与她无关，个人卫生况也与她无关。

“生命，是这世上信徒最多的信仰。”

“虞姜，你想没想过，最先诞生于世的信仰会是什么？”

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，艾青笑了一声：“都到了这关，你真的还要信仰科学吗？”

艾青：“……？”

“人类有了望和追求，逐渐促使五八门的信仰诞生，但最开始——人类有的仅仅是生命。”

还有信仰。

生命的信徒，不仅仅是人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