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，满足您的要求，客人。”

固人恭恭敬敬地将菜端了上去，一拿到托盘，红发卡的几乎都要来了，端着托盘就往回走。

却被固人叫住：“客人，请等一。”

他又摘厨师帽，视线在红发卡上来回逡巡...就像屠夫在挑选案板上的，哪一块更适合锅似的。

“嗯...”他犹豫了几秒，“睛...你觉得睛怎么样？”

饭菜的香味依旧在拼命地往鼻里钻，但红发卡诡异地觉得没那么饿了...不，不是不饿了...是恐惧再一次盖过了饥饿，占据上风。

支离破碎的字句被她从咙中间挤来：“什、什么...你说什么？”

固人又重复了一遍：“客人，你得付一微不足的服务费...你放心，跟可的饭菜比起来，这微薄的服务费算不了什么...不会太疼的。”

疼...疼？

几乎是一瞬间，红发卡就发觉自己的视线窄了一半。

固人手中蓦地多一个什么东西...圆圆的，白中带着黑...他在指尖...看着很Q弹。

...球？！

钻心的疼痛顺着左直接爬上天灵盖。

红发卡的惨叫声响彻整间堂。

“嘶，”固定人有着急地往前倾着，“客人，你可要端稳了托盘啊，摔了托盘可不是一服务费就能解决的事了。”

一...你tm的一颗球叫一服务费？！

红发卡跪在地上，却死死地抓着托盘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着青白，额间冷汗她少了一只球的空里，又叫她左一阵钻心的疼。

固人像看不见她怨毒的目光似的，啪地一碎不溜丢的球。

球爆裂，甚至有溅摆在前面的饭菜中...他也丝毫不以为意。

虞姜注意到，球被他碎的一瞬间，他自己的左跟着变化了。

不再是灰突突的无神的模样。

变得...跟红发卡还完好的右有像。

就像本来就是一对的睛...现在却在了两个人脸上似的......

“呀，”固定人再一次往前倾了倾，“这位客人...用餐时间只剩半小时了哦...吃不完的话......”

红发卡的被她咬得往外渗着血。

她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。

坐在座位上开始吃菜。

灰的石块被她拨到一边。

固人又声提醒，声音中是化不开的恶意：“客人，一、一也不要剩啊...浪费可耻啊。”

他的意思是...就算是石...也必须吃去。

红发卡顿了一。

捡起一块石扔嘴里。

石与牙齿相撞，发咔嚓咔嚓的脆响。

...但石块竟真的被她嚼动了。

只是有鲜血顺着她角来。

细看的话...还能看见鲜血中混着的一黑乎乎的泥浆。

就算肚依旧在唱戏，也没有一个玩家想要吃这里的任何东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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