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屏住呼，挪动着想要站起来——却被虞姜住了肩膀。

她登时就老老实实地捂着嘴，坐在那里不动了。

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
好像也不止她们两个人。

更多的脚步声传过来。

虞姜数了数...约莫有四五个人。

她们指着红发卡的鼻就骂：“你是个什么东西！霏霏挑中了你是你的福气，哪有你说不的理？”

又是哐当一声。

摔在门上的红发卡被人揪起来。

清脆的啪啪声一接一地响起。

伴随着女生们拍手数数的声音：“一、二、三...十八、十九...诶，霏霏怎么停了？该打满她一百！”

赤狐瞪大了睛，亮晶晶的瞳仁里写满了愤怒。

门后那些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...正在对红发卡施加暴力。

叫霏霏的女生就是最开始的那声音。

她懒洋洋的：“行了，教训一就好，真打坏了耽搁了我的事怎么办？”

女孩们笑嘻嘻的：“霏霏说得对，耽搁了正事就不好了！”

正事...？

她们能有什么正事？

虽然虞姜看不见门后的场景。

但光听声音，就知接着霏霏吐了个烟圈...烟味太呛人，隔着一门她都闻到了。

赤狐压抑着想咳嗽的望，一张脸憋得更红了。

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，像什么爬虫在地上爬似的。

红发卡细碎的痛呼从齿间溢来。

“啧，”霏霏掸了掸烟灰，“何必呢你，你有什么不愿意的，说说看？”

有什么不愿意？

红发卡简直要气笑了，但是她不敢。

她嗓早在中午吃石的时候就坏了，声音像破锣一样，在黑漆漆的楼回。

“能活着...谁想死啊......”

“这叫什么话？”

又是啪地一声。

不用想，红发卡的脸一定被歪了。

虞姜甚至能闻到在鼻尖萦绕的淡淡的血腥味。

“又不是不让你活了。”霏霏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，甚至带上了蛊惑，“咱们都是室友...难你要看着我去死吗？”

虞姜的眉尖蹙了。

她好像大概知她们在什么了。

“你那能叫死么？”霏霏自有她的一逻辑，“...不能啊。”

“只要你再慷慨一、再大方一，咱们都能活去，这不是好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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