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安静得不正常。

“众生平等——至少在宝塔里是这样。”

虞姜朝着他走过来。

“但无论是谁，都得规矩办事。”

虞姜说的他一个字也听不懂，却莫名地有慌——就好像他真的破坏了什么规矩似的。

...是......是吓唬人吧？

是吓唬人！一定是吓唬人！

应该是什么特殊的障法...居然这样装神鬼！

固人冷笑一声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想说的都说完了。”虞姜朝他伸手，“营业许可证和校园堂的承包协议...你总得有一样吧？”

“顺便，员工手册上来。”

“我要是没有呢？”他站得笔直，有恃无恐。

“那还是麻烦的...纸人......你是一个纸人吧？”

“..还没完全变成‘人’，纸的比例还很大的纸人...是吧？”

固人面沉来——旋即，却又冷笑一声：“不你是怎么知的——但那又怎么样？”

“你该不会以为我是纸人就又怕又怕火吧——我确实怕，但那又怎么样呢？”

他伸手，握住托盘上的勺，轻轻敲了敲：“客人，堂之前你看过这里的公告了吗？”

在玻璃窗的一侧，贴着一张已经老旧磨损、几乎看不清上面字迹的纸。

是所谓的“公告”。

上面写着：“禁止自带酒。”还有，“禁止明火。”

“你要说我没有制定规则的能力...但这两条规则可不是我制定的——你现在，还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
虞姜的目光落在纸上，起轻轻了：“...所以你也是非得见了棺材才肯落泪的人了。”

...什么？

...什么也？

虞姜一抬手，漆黑的三叉戟就现在手里。

上的红宝石闪着温和又刺的光。

虞姜静静地看着他：“让纸燃烧...就只有明火才能办得到吗？”

“这是防止针对玩家对鬼怪制定的保护措施...”

但谁见过制定措施的人把自己也给针对去的吗？

...这光实在太盛了。

只一眨的功夫，固人就闻到了自己上烧焦的味。

他试图像取走其他玩家一分那样朝虞姜手——却怎么也没法成功。

怎么、怎么可能会这样？！

“..你...你是什么人？”

虞姜没回话。

他上开始冒烟了。

“等等、等等...”固人从上摸一个红小本，恭恭敬敬地双手呈给虞姜。“又没说不给...你说你这急，把这玩意儿一起给着了可咋办？”

跪得非常丝、没有一卡顿。

虞姜接过他手中的员工手册——同样模糊了大半字迹，但比霏霏她们的况要好太多了。

..至少还记得自己有班要上、必须得打卡。

虞姜勉在模糊的字迹中辨认几个小字：“...‘谁来替我CD18’？”

“啊，那个啊。”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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