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可能。”他很肯定，抿着的时候看着很严肃，但竖起的一呆又倔地破坏了这严肃，“你不可能一生就住在这里,你再好好想想——不要相信你脑里的记忆,只算最近的、你最清晰又切实会到的记忆——你在这里呆了多时间？”

这话简直像疯的胡言语......虞姜却认真地想了想，追溯到最近、最清晰的记忆的话：“可能是......不超过一周吧。”

记忆是最会骗人的东西，有时候人就连上一秒才刚发生过的细节都难以完全记得清。

特别是当一个人每天都在重复差不多的活动后,那可能就连时间都没法记得准。

好比放假在家无所事事的学生就连今天是星期几都不太说得来。

越涟轻轻吐一气，终于满意地笑了：“对，这就对了。”

“你要记住,你才刚来这座城市没多时间。”

记这个什么？

虞姜不太理解他的目的。

只听他继续：

“就如你所说，这座城市近一个月来腐烂死亡的尸数量节节攀升。死者之间毫无关联，有正在上小学的普通学生、有年过八旬的老汉、有富豪榜上赫赫有名的阔少、也有无家可归的浪汉......”

“但你发现没有，这座城市的异常远不止如此。”

虞姜眉缓缓皱起。

越涟将画着圈的报纸一张张拿给她看：“G大首席教授脱而1 3=15；林太太买菜时把一千八百万当一十八元转给老农；知名生学家称人类的祖先是蜘蛛，到最后所有人都应该八条；三写手贺茶承认自己没上过学本不认字......”

“这些......怎么了吗？”虞姜缓缓把报纸拿起来，“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小报胡编造的吧？”

她好像觉得有好笑似的：“1 3=15么......谁还没有个误的时候？转账嘛，转错了也不是不可能，我曾经还手抖给陌生人转了六百块，先祖是蜘蛛......该不是标题党吧？”

“至于写手不认字......”她这回是真笑声了，“怎么可能呢？我看过她写的东西，至少......”

她微微一顿，好像有拿不定主意：“至少小学应该是读完了的吧？”

“那这个呢？”

越涟的指在报纸角落里很小的一个板块上。

虞姜的目光落上去——旋即便愣住了。

“E3782REQUDH329#$3786Y!@$5......”

这写的是些什么东西......？

“公然刊印来的报纸，一整个板块上印着的都是码——你要怎么解释，一个正常人类会把这东西刊印发表？”

“你......”虞姜拭发的手指一，“你是什么意思......”

越涟看着她的睛——视线又不自觉地划向她颈边的红痕，嗓音蓦然哑了去：“一场染病，已经悄然间席卷了这座城市。”

要不了多久，这里就会成为真正的骨灰都市。

-

“......什么？”

虞姜坐在沙发上，觉得前的人类可能真的是个神病。

“染病可能会使人腐烂致死......我姑且可以相信你的这说辞。但染病会使人思想认知混......你想说因为病了，这位富豪太太才会把一千八百万当十八块、那位写手才持称自己本不认字、生学家才会说人类的祖先是蜘蛛、甚至知名教授也是真心实意地觉得1 3=15？”

“怎么可能会有这病？”

她一顿，目光再次落在前年轻男人称得上致漂亮、只是有憔悴的脸上：“......除非是神病。”

不料越涟却一：“说是神病也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
“这染病毒是直接作用在人的神上的，那会腐烂而死的......”

“我猜，一分能‘适应’病毒、成功被病毒改造的人，就成了认知混、思维扭曲的‘人类’，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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