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来到两层楼梯之间，钟昼本来稍微领先钟幕半步，此刻转过，停脚步，直直地看着自家弟弟。

旁边推窗倾半格日光，钟昼个，小半张脸沐浴在光线，着关切；大半张脸则埋在影里，神严肃。

钟幕不是一个喜说谎的人，更别说对着亲哥哥了。然而想到钟昼曾经的告诫，他也清楚，如果实话实说，结果一定很糟。

“是一个前几年考上的学，答应我考试及格，就帮我辅导专业课。面也很尽职尽责。”

——只是白天辅导专业课，晚上还要上床而已。

“现在复习已经结束了，就没有……怎么联系了。以后也不会见面的。”

——现在已经分手了，自己不说，封重有了新目标，肯定更不会主动暴的。

钟幕尽量在避重就轻的基础上还原事实。钟昼听完，脸缓解些许，：

“行。收费吗？付了多少钱，哥哥补给你，不要亏待自己……还是要请一顿的，幕幕给我就行。”

“付了——”钟幕卡了一。

在一开始的时候，他确实想过给辅导费用的，又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白，他清楚，这私人一对一服务，一个月一两万都非常划算。

可主动谈起这件事时，封重却笑着回绝了：

“幕幕，之前对你态度不好，就当我的赔礼吧。而且——我怎么可能收你钱？”

钟幕没有立刻明白封重的意思，艰难地揣测这可能是某礼貌，就像过年间红包的推拒一样，必须要某个程重复三到多次，才可以得到真实的回应。他于是在备忘录上遗忘曲线规划好了日期，决定计划去不停地提给钱。

然而在第一次上床后，醒来的那个早晨，封重递给了他一个小盒。

当时，钟幕将醒未醒，只觉得嘴很，像有东西在不停地。睁后他发现自己被抱着，封重好似搂着一个大号玩娃娃一样搂住他，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脸，也不清楚醒来多久了。

钟幕动了动，受有到陌生的、半的异在自己里，随着自己的动作快速起来。

“幕幕，”封重不知从哪里翻来一个掌大的丝绒盒，行到钟幕手里，“给你的，留着或者自己。”

他像是想说什么，可看着钟幕那副原本忧郁的眉，此刻却不仅染上了的媚态，还有被喂饱的餍足……封重最后只是别过脸，不耐烦一样，把钟幕抱得更了，暴地开始他。

钟幕：“……”

直到男人在他里，理完晨，才以一副漫不经心的表问钟幕：“确定收了？收了就不能反悔，别想离开了。”

钟幕摸着自己似乎被咬的嘴，乎乎。

拿着盒回到宿舍，打开发现是一块手表。

钟幕思来想去，从自己着遗忘曲线行到现在仍然失败的送钱计划，到家人告诉他收到礼要回礼，最后拿不定注意，向陈有星询问应该回送什么比较好。

结果他的舍友上前看了两，询问钟幕是什么况收的表后，直接炸了：“他什么意思？就这么作践人？有钱了不起啊！”

陈有星咬牙切齿：“是我的问题，早知就不该带你去找他……后来我才知，那天他是在等着和别的男的相亲，他是同恋！那么熟练，恐怕都不知玩了多少小男生了！”

“有没有说喜你？没有……他喝醉酒了，然后就和你上床了？”

“醒来别的也不说，只给了这表？辅导费也不收？”

“有没有说这次只是意外，以后不会上床了？也没有？”

“……这脏东西我们不碰！”

听完钟幕的回答，陈有星简直要揍人了：“小幕，退回去，离他远远的！世界这么大，还找不到一个能辅导你考研的，只行金钱易的学学了？”

钟幕看着舍友皱起的眉和难看的脸，又看了看那块表。

单瞧外观便知价值不菲，只是不像新表，似乎有些年了。

——“嫖资”。

这是钟幕之后才知的词。在上了床的第二天就赠予昂贵礼，而那个人又确实对自己没有的话，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合理的解释了。

即使他想一厢愿往侣方面想，也不合理——哪一对恋人刚确认关系，就送名表的？何况这之前，封重对自己辅导时都表现正常，没有一丝逾矩。

“……”

钟幕对钟昼：“哥哥，我自己有钱的，没有请吃饭，但回礼表示谢了，哥哥可以放心。”

今早从封重家里醒来，走前钟幕留了一张银行卡、封重送的表以及自己回送的礼，银行卡里有他据市场价格估计的，封重应得的辅导费用。

“幕幕得很好。”钟昼基本完全放心来，也是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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