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：“果然。”

“你了什么事，讨好他吗？因为……你对他的？”

七二。

“恕我直言，你不觉你的‘讨好’很多余吗？反正你们都结婚了，他不会再和其他人上床，就算遵守政社的规则，对你没什么，你也是唯一能陪在他边的人。为什么还要去冒着犯政社红线和思想不端的风险，这些事？”

“我，我……我不知。”

七二喃喃，声音却逐渐微弱去，眉慢慢拧在一起。

——他真的不知吗，还是只是耻于说？

他不想也不敢违抗政社，可只是偷偷地，稍微违背一不重要的规则呢？

他不关心政权的变更和领导的目的，只要悄悄地搭一个避风港，去暂时地满足一自己的私——

“不……我知。”沉默片刻后，七二嘴开始哆嗦，“这样不够，他对我就好像对……我不知怎么形容，但不是对一个人的。”

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，七二无法指对猫猫狗狗的喜和真正的有什么区别，只是模模糊糊受到了不同。

“我太贪婪了……我希望他也喜我。”

“喜我不够，再多我一。”

他可以给一个人很多很多的，同样的，他也想要同样多的……

可是政社却要行抹去他的望和本能，命令他禁止去渴望一场带着温的。

“真是个缺的孩……”

好像有人轻轻叹了气，手指伸过来在他脸上抹了一。

冰凉的惊醒了七二，他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哭了。

“我没事，谢谢……”七二狼狈地扭过，想要和艾尔谢然后赶去拿巾洗脸。

艾尔这时正好低，两人的嘴短暂地碰到一起，又飞快过去，柔温的停留两秒。

一时间，七二和艾尔都愣住了。

这是一个亲吻吗？

不，不，只是——

砰砰砰！

突如其来的砸门声猛地打断两人，不等七二反应过来，短短几秒钟，房门竟被直接撞开！

七八个警察踏着警靴闯艾尔家中，朝两人厉声喝令：

“思想警察！你们犯了通罪！”

这里光幕已经关上了，他们怎么知发生了什么——

七二的胳膊被暴力拧到背后，警察没有打他，艾尔却被毫不留地一脚踹上肚，又狠狠揍了两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