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，这才刚刚新年，你就急着说明年。”夏初晒然一笑。

“不想。如此就好，甚是方便。”

夏初时时关注着侯爷，添酒夹菜，偶尔还耳语几句。

夏初便让众人都散了，自己陪着侯爷守岁。

苏浅安看着夏初给侯爷布菜，也抬手给夏初布菜，众人也终于开始动筷。

侯爷看着许久不曾闹的侯府，突然觉得，这么多人一起吃个饭，似乎也不错。

夏初心想，这可是蓝羽樱制的香。别说放京城了，普天之那也是没有的。

“你回去换衣服洗漱一，随我去中探吧。”

这一夜，京城里的爆竹声不绝于耳，鼓之声也是时时奏起，喧响彻夜。侯爷与夏初两人坐在火炉旁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，满室温……

“抛开，云意不想穿一穿轻纱罗裙，化一化致的妆容么？”

“爹，您就别折腾我了……”夏初撒的把靠在侯爷的肩上，还蹭了蹭。

夏初挨着侯爷坐，看着窗外皓月当空，应和：“是啊，十四了。”

这一顿年夜饭，从酉时吃到了快亥时才结束。

侯爷却不看他，叹了一声。

“明年你就及笄了。”

李欣兰先告了退，她还要回怡香楼打。

众人方才回过神来，慌忙举杯。

“这香本没什么稀罕的，可这里面的香……”夏初拉了尾音吊足了众人胃后接着说：“放京城，都是买不到的。”

“不要！我又不想。”夏初满脸的拒绝。

“云意，你想恢复女儿吗？”如此豆蔻年华的少女，应该也是想要红妆的吧。

夏初不免思念起姿蓝山。往年的除夕，都是在山上度过的。白若霏虽然连过年的一应品都不会准备，但还是会在这一天。聚着四个人在一起守岁，喝着屠苏酒，与蓝曦林题诗作画，抚琴对弈。而他跟蓝羽樱则被迫的要为他们喝彩……

夏初一声哀嚎，扁着一张小嘴意撒逃过。

“云意，你十四了。”

众人刚听前面的两句不免有些唏嘘神伤，可待夏初说完。他们的里都酝上了一层浅薄的雾气，面动容，心神激。互相看向对方的神都柔了几分。

“你们打算让我举杯到何时？”夏初挑眉问。

众人闻言纷纷举到面前仔细嗅着，又妥善收起。本以为少爷送这香寓意辟邪，新年图个吉祥，原来还是这么金贵的东西。

秉文看着夏初温的笑颜。此时，很想跟苏浅安换个位。他也想……给少爷布菜。

侯爷看他一脸的认真，一时不知该喜该忧。

“快些吃吧，说了许久，菜都凉了。”夏初一边说着一边给侯爷布菜。

夏初又提议大家玩起了行酒令，对诗，猜谜，唱曲之类的助兴节目。一时间，锅里的蔬菜正在翻，桌上的闹氛围四散开来。觥筹错，杯杯溢满……

夏初的目光在众人的面上一一扫过。这些屋里的人啊，包括侯爷。以往在这团圆的日里，却都是凄凉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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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初立得意起来。

第22章 探

直到黎明的光乍现，夏初才打着哈欠起告退，侯爷却是一把拉住了他。

一念至此，他起举杯，对着众人：“过去的你们，或许孤一人。但我希望，日后的岁岁年年。我们都能如今天这般，聚在一起吃顿年夜饭。你们要记住，从此以后。你们，都不再是一个人了……”

“爹还想看看云意打扮成女时惊为天人的模样呢，定是极的。”侯爷一脸的期盼。

月上柳梢，年华悄然更递。时已过，侯爷怜的看着夏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