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开始，他还只是怀疑卓先德，那么现在，便是认定了七分。

孔辉此刻在椅上坐立难安，心里怪了秉文百八十遍，为什么要让他知这个秘辛。

“他半夜去你父亲房间施针？”霍天修皱着眉问。

霍文康见着霍文淑面严肃慎重，便皱眉仔细想了想：“我那时还小，都是睡在父母房间隔屏的里屋，半夜的时候听见父亲喊了两声，起来便看见大夫正从父亲的肚上针来。”

唯一知的，便是皇上曾经派了中的御医给霍天修的弟弟看诊。

霍天修往年随着皇上征战沙场的时候，汇王爷顾世清对他也是颇为照拂。

是以，汇王府事后。

卓先德虽然官阶是个正四品，比胡映茂低了两阶，但也架不住那太医院里，茫茫多的御医大都是卓先德的徒弟啊。

闻天阁的秉文公霍天修也略有耳闻，年前的时候突然在京城家喻晓。

“胡映茂，这案你连立都不敢立，查都不去查，太医院院使你不敢得罪。我，你就开罪的起了是吗？”霍天修冷哼了一声，言词越说越严厉，压迫的胡映茂差扑通一声直接跪了去。

再加上卓先德为院使，本就颇得皇上信任，一直照料着龙安康，更是开罪不起。

霍天修摇了摇，当年给了她一笔银后，她好像就离开了，他也未曾再关注过。

霍文康当年说谋杀霍天炀的，便是当今太医院的院使卓先德？

孔辉从到尾听来，结合着前几日秉文晚饭时跟他说的隔院中挖的骸骨，差不多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。

霍天修听了秉文的话，瞳孔骤然放大。

第127章 探访项承方

霍天修双目如炬，盛着怒火对着他：“如今我弟弟的尸骸莫名在这京城院中现，只因人证稚龄，这案便不查了吗？”

那位常年给霍提督弟弟看病的大夫，不就是当年的御医卓先德。

胡映茂见霍天修周的寒意消了一层，便接着鼓动：“此案明面上立不了，依着霍提督跟皇上的谊，通禀一声私自调查，想必皇上是不会拒绝的。”

此时，他听胡映茂又提到了秉文，倒还真是动了心思。

那……

突然他眸亮了亮，提了提神对着霍天修：“霍提督不如去找一找闻天阁二楼的那位秉文公吧。”

胡映茂脑“嗡”的一声，霍天修的事他知的不多。

“霍提督啊，你就别为难官了。这着律法确实是立不了案啊。”胡映茂带着颤音，一张老脸都快哭了来。

他苦着一张脸对着霍天修：“霍提督，这都是五六年前的事了，凭着一个六岁孩的片面之词，这，也查不了啊。”

他也曾去安过顾行云，也听顾行云提及过秉文公。

胡映茂上沁了一层细密的冷汗，此时又受到了霍天修冷冽的目光朝他看了过来，瞬间，连着后背，也一并透了。

霍文淑红着，压了压哀伤的心绪，柔声对着弟弟说：“文康，你将当年看见的事，仔细回忆一番，说与伯父听。”

霍天修闻言冷哼了一声，也不再为难胡映茂，带着霍文淑离开了大理寺，回了提督府后，便找来了霍文康细细询问了当年的况。

胡映茂了额上豆大的汗珠，声说着：“这尸骸运过来之后，第一时间我就吩咐了大理寺的仵作储堂验查过了，上确实没有伤痕，别说查了，怕是连案都立不了啊。”

霍文康见霍天修问及此事，看了看他旁的霍文淑。

而秉文听霍天修说到这里心已经明了，对着霍天修问：“你可知你弟妹现在在何？”

“姚珍如今可是卓院使的三姨太呢。”

他倒是宁愿自己不明白才好，如今这案不但事关九门提督，还牵连了太医院的院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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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许是娘亲叫来给父亲看病的吧。”霍文康当年跟提及是他扎死了父亲，却呵斥了他，说那是卓大夫在给父亲看病。

那些个御医虽然只有正六品，但是给那些贵人们看诊讨得心的，就不知繁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