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红着眶劝说：“婳婳，你要节哀啊！你妈她老人家才能走的安心。别难过了。”

梦里爸爸和两个哥哥都穿着麻衣跪在地上，院中央放着一木棺材。棺材前站着小雪她。张又哭又唱的念着悼词，周围跪着一圈的人痛哭泪。唱到动人，惹得在场所有人一片痛哭哀嚎。倪倪知这是梦，可心里就是像堵了块石，很不舒服。

“倪倪，别怕。”

倪倪见叶笙还没回来，急得跟锅上的蚂蚁似的。不了，她要去

倪倪一睁就看到叶笙趴在她旁，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，小手死死的圈着他的脖。

***

林婳婳抚摸着木盒里的功勋章，心里五味杂陈，以前丈夫在前线保家卫国，她在无数个夜里担忧着他的安危。可现在他真正回家了，她又没有想象中的兴。因为她知丈夫能回家是牺牲掉梦想和那双换来的代价，这样的代价太大了。

倪倪脑海中反应过来，咬着，要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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姥姥？倪倪像是突然应到什么，跑向棺材前。正好，前院法事的人最后一个步骤是打开棺盖最后见一面亲人，倪妮来时只看到几个男人合着把打开来的棺盖缓缓合上去。

小音糯糯的带着颤音和不安，委委屈屈的皱了皱鼻。

妈妈全上都脏兮兮的，发也七八糟的。倪倪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妈妈，她冲过去想要拉住妈妈，手一碰直接穿过妈妈的。

他大学读的是建筑工程专业，组织当初给他这份工作也是于为他考虑。可他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就算是去工作也帮不上忙，倒来还是靠国家养着，占用国家资源。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去，让给那些真正能为国家事的人去。

贝霖卓抬起手，搂着妻的肩膀，宁静的夜，温馨的卧室，夫妻俩无声的望着鼾声沉沉的闺女，甜又幸福。余的人生，有妻有足矣。

“笙哥哥，我梦见姥姥了。呜呜呜，大家都跪在姥姥面前，哭的好伤心。他们还把姥姥关了起来，我喊了好大声，他们都听不到。”

“哗啦！”又一声瓷被摔碎的声音。

“砰！”

叶笙知她应该是噩梦了，小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，“别怕，梦都是假的。”

好像有人在打架？

“姥姥！”

小倪倪在叶笙的心安这才渐渐走噩梦的影，了睡惺忪的睛，“笙哥哥你的睛周围怎么黑黑的。”

外传来剧烈的响声，倪倪吓得缩了缩脖。

房间里传来咚咚咚的声音，倪倪朝着窗往里看。是妈妈，妈妈发疯似的用脑袋撞墙，而后面拉着她的是阿姨。

却被旁的叶笙给拉住了：“你先别去，外面还不知发生了什么，你现在去也帮不上什么忙。乖，我去看看。”

外面显然是又有人来闹事，小糯米团太小了，就算跑去了也帮不上什么。想到前两次有人来闹事的场景，叶笙里闪过一抹凶光。把倪倪安抚好后，自己走了去。

“没事，没睡饱就会这样。”以前小糯米团在他旁边睡觉时，拱来拱去跟打架似的他都能睡的安稳，可昨晚床边突然空空的，心也跟着缺了一角似的，一整晚都睡不着。

亏了妈和你，我才能安心在前线战斗。妈的病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，哪怕咱们倾家产也要治好她。还有这个是转职文件，组织给我安排了地方机械厂的工程师职位，这份职位我也不了。等你有空去机械厂厂那里看看能不能给咱换个工作。换成机械厂幼儿园老师的职位，这样你的工作就能解决了。”

倪倪此时翻着小肚，在爸爸妈妈中间呼呼大睡，她了个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