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昨夜发疯的时候，就是用那双修有力的手，不分轻重的扣着她的腰肢，她想摆动一，都不能够。

懿睨了一侧熟睡的谢衍，几不可闻地轻哼，“莽夫。”

那纱裙，也得不成样，她叹气，从芥空间中取一件新的换上，今日有神佛的论大会，她可不能迟到。

神佛大会，无非是修各类不同法的神仙聚在一起论经说，懿历来对这些大会敬谢不，但她居天界要职，又不能只个卯就走，只得着坐到尾。

其中，一个主修推演的白眉老，时不时拿余光瞄她。

同懿视线相之时，又飞速移开，如此重复数次后，懿心中奇怪，神佛大会结束，懿观那白眉老纠结的神，遂走到他旁，“这位仙友，可是有什么指教？”

白眉老朝她微微作揖，“指教不敢，只是我观殿眉间郁结之气，将来恐有大劫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，“凡事，皆不可求。”

她笑，“若我偏要求呢？”

若不是清楚谢衍的底细，她怕是以为这白眉老，是谢衍搬来的说客。

白眉老无奈叹了一声，“殿执念重，恐非妙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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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神佛大会回去之后，懿没回殿，因着今日，还是懿姑姑的祭日。

她的姑姑没修成神的时候便死了，因此灵位无法带上九重天去供奉，只能葬在界的山上。

她走到南天门的时候，路听霜早已等在那里，“我以为你丢我又独自一人先去了。”

懿摇摇，“没有，今日有神佛大会。”

每年到今日，懿的绪就不怎么，自她记事以来，没见过父母，边唯一的亲人就是姑姑。

而路听霜更惨，她一个亲人都没有，便把懿的姑姑，当成自己的姑姑，每年陪她一起去祭拜。

今日凡界了些淅沥小雨，两人没有用术法，任那雨丝飘落到肩。

走过茂密的一片树林，前面骤然一片开阔的地方，在悬崖旁的一个小土丘上，便是懿姑姑的坟冢。

姑姑去得早，懿早已记不清她的脸，只依稀记得是个很温柔的女。

懿在她坟冢前跪，路听霜忙把那些香火纸钱燃，青烟绕着她的发丝飞过，懿看着路听霜的动作:

“你每年都这些，姑姑又不是凡人，她的魂魄早散了，没有魂魄，便不会回，烧这些，她收不到的。”

路听霜依旧纸钱不离手，“万一呢，万一姑姑她能收到呢，然后都靠我这个外侄女的钱，你这个亲侄女可是一分都没给她。”

懿轻轻笑了笑，“是，你这个外侄女，当得实在是称职。”

她望着盆中翻飞烧灼着的纸钱，又想起姑姑死去时候的景，别的她都已经记不清，可还是记得她上蔓延的无尽血，她那时灵力低微，连止血术都不会用，只能用手掌去盖住她上的血。

可她上的伤实在是太多了，她怎么也止不住，她看到姑姑悲伤的脸，她说，“懿，姑姑希望你这一辈，都不要尝到的滋味，哪怕是，辜负别人……”

她就是被喜的人，生生害死的，不得善终，连魂魄都绝于这天地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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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厢，谢衍昏沉着醒来，侧早已没了那抹倩影，只留周遭一片旖旎气息。

谢衍忆起昨夜疯狂，他初经人事，又中了药，不知伤着她没有。

谢衍穿好衣裳，想了想，觉得还是应该去看看她。

只是他不去这地方，只得托送东西的仙侍帮他带个话，让他见懿一面。

仙侍应，然后一晌午都没了音讯。

临着金乌神君快值时候，懿和路听霜才回来，路听霜说今夜要陪她一起睡，懿摇了摇，“今日不是墨临生辰吗，你陪了我大半天，去看看他吧。”

路听霜摇摇，“他哪有你重要。”

话虽这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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