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也有理，世间这么大，字迹相似，确实不足为其。

谢衍只是个凡人，何德何能，可以和凌驾于仙人之上的天地之主扯上系呢？

是她太心急了。

懿收起心思，坐开始抄书。

无妄君便坐到书柜旁的另一张案几上看经文。

瞧见懿并未动作，无妄君好奇，“可还有什么问题？”

懿有些不合时宜地想，谢衍他，也很看那些晦涩的经文。

也许是绪兜不住，懿忍不住，“我喜的人，也看师尊看得这些……”

无妄君翻书的手指一顿。

气氛一瞬间静谧非常，懿垂，“弟失态了。”

无妄君缓缓将书翻过一页，没有继续说话。

无妄君心有些异样，他不知该如何开导她，他没有经历过这些事。

不知纠结了多久，无妄君终于想开同她好好谈谈，“你……”

他抬起，话忽然顿住，方才这认真抄书的小弟，不知何时，竟背着他梦周公去了。

无妄君有些无奈地摇了摇，看来是自己，白担忧一场。

光透过菱格窗，浅浅照在少女的侧脸上，她乌黑的发丝和睫，泛着浅金光芒，整个人纯净而好。

万望她，不要再困于那场中，早日走来。

她这样有天赋，加以引导，来日定能有一番大作为。

懿醒过来之后，藏书阁之中，空无一人，无妄君早已不知去了哪里。

她拍拍脑袋，完了，自己怎么竟然睡着了，给师尊本就不好的印象，更是雪上加霜了几分。

她又乖乖抄了一会儿书，实在坐不去，索丢笔去散散步。

才走没一会儿，后忽然传来一声唤：“小师妹？”

懿转过，瞧见是那位二师。

她少有地和颜悦。

懿觉得稀奇，“二师有何事？”

“我正要去山间采些茶，给师尊备着，小师妹可要一起？”

这位二师，对师尊实在是太上心了些。

且她明明不喜自己，却还是要叫上自己，懿刚好无聊，便想瞧瞧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当即，“孝敬师尊的事，小九自然没有拒绝的理。”

路上，南莲幽幽，“小师妹代师尊执掌天界多年，实在是辛苦。”

懿笑不笑，“不过是能者多劳。”

南莲，“只是师妹修为都没了，师很是痛心。”

懿瞧着她的神，丝毫没有痛心二字，“师尊也这样说，二师和师尊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。”

听懿提及无妄君，南莲笑意漾几分，“哦，是吗？”

她竟和师尊说了一样的话。

她还没来得及多兴，只听懿又，“师尊说他老人家怜惜我得，以后要手把手教我，连我以后修什么，都是他为我选的。”

南莲的脸苍白一瞬，竟是这样吗？

她当年，废了九二虎之力，才拜他门，希望能离他近一。

后来，她该择时候，还特意去问过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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