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怎么样？总不能在小孩面前动手吧？周思楠想拉着母亲走人，却发现她愣愣的不说话，似乎在琢磨什么。

小小的周胜男躲在沈明玉的怀里，一双大睛盯着周思楠。

梁自如指着沈明玉，嘴里说不一句完整的话。沈明玉像个错事的孩低站在那里，似乎准备好接受来自梁自如的任何羞辱。

“妈，我求求你别折腾了。离婚行不行？又不是离开他活不成了。”周思楠真诚地说。“我早就是成年人了，完全能接受父母离异。”

周思楠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。小女娃得白白胖胖，很像父亲周成岳，名字也符合他的追求。周成岳一直想要儿，但两胎都没能如愿，只好在女儿的名字上功夫。一个叫思楠，一个叫胜男。周思楠认为他应该去改改自己的名字。成岳，成岳，可不就是个岳父命。

回到车里，周思楠以为母亲会怪罪自己没有发挥作用，没想到她却在自我反省。

“他忘恩负义是一回事，不你是另一回事啊。”周思楠劝。“他跟沈明玉连孩都有了，你守着他还有意思吗？”

此时梁自如仍在盯着沈明玉，一副泫然泣的模样。周思楠知，母亲已不战自败。

“就是了！问题就在这里！”

“你开什么玩笑？离婚我不是亏死了？”梁自如又开始那老掉牙的说辞。“你爸当初就是个穷小，要不是当上我们梁家的上门女婿，他能有今天？发达了就想踢掉糟糠妻找年轻漂亮小姑娘，哪有这么好的事？”

沈明玉愧疚又无奈地说：“周小，对不起。”

沈明玉求救似的看向周思楠：“周小，对不起。小孩不懂事，请你不要介意。”

“妈？”周思楠扯了扯母亲的袖。“走呀。”

“我说我要温柔待他！”梁自如自己也有不好意思了。“我决定了，从今天起，我要个温柔的女人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周思楠没反应过来。“你们要换个样吵吗？”

周思楠差吐了。人家的是“年轻漂亮的”温柔如的女人好不好？不要忽略最关键的定语啊。她真便服她妈胡搞的本事。

。但这熊熊烈火，却在看到沈明玉的那一刻瞬间熄灭了。

“……嗯。”梁自如这才回过神，人都有恍惚了。

周思楠不想听她说话。她意识地看了一周胜男，结果发现这个小家伙还在观察着自己。周思楠觉得有不自在，拉上母亲大步星地走了。转离开的时候，她听到沈明玉在叹息。

“你这孩！”梁自如戳了一女儿的。“谁要吵了？我以后要温柔待他。”

这时，一个小女孩不知从哪里跌跌撞撞的跑过来。

“妈妈，妈妈。”

“你怎么和梁自得一样，天天劝我离？”梁自如不买帐。“有你们舅甥俩这么胳膊肘往外拐的吗？”

梁自如也领悟到了，顿时自卑不已。这自卑掏空了她作为合法妻的底气。

小家伙明显不买帐，她地搂着妈妈的脖，嘴里不停说着：“我要和妈妈在一起，我要和妈妈在一起。”

“沈小，我在这里。”刚才给周思楠母女开门的中年妇女跑了过来。“她听到有陌生人说话，一定要来找妈妈。”

“妈妈，好漂亮，不兴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周思楠一雾。

“你，你这个……”

“楠楠，你说，我以前对你爸爸是不是太凶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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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温什么？”周思楠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胜男！”沈明玉冲过去抱住她。“你来什么？王阿姨呢？”

周思楠打量起沈明玉，发现这女和印象中的狐狸完全不同。她颇有书卷气，不像为金钱卖自我的人。

“傻孩，妈妈没事。”沈明玉安抚着女儿。“你和王阿姨去园玩好不好？”

“吵架的时候，你俩都凶的。”周思楠漫不经心地说着，同时启动车。

其实这也是周思楠第一次见到沈明玉。果然年轻漂亮，楚楚动人，一副弱可欺的模样。难怪周成岳对梁自如毫无觉了，她本就不在他的审范畴之。

“笨丫，还能为什么？”梁自如白了女儿一。“沈明玉让我明白了，男人都温柔如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