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顿觉不妙：“是的。资质差，练得少。我求你千万不要让我两手。”

苏晓抬直视秦复那湛的目光。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近他，但她却看不清前人的真面目。

他笑了。

“我也正没有主意呢。”苏晓知他早已好安排。

秦复笑了，向她伸了手。苏晓站起来把手放他的掌心，挨着他坐在琴凳上。

“很好。”他似乎很满意。“琴和老师一样重要，请充许我送一架新钢琴到这里。”

“晓晓，前段时间，我去了一趟国看秦涛。”

“你还想继续学琴吗？”他很认真地问她。“就当是一调剂心的好。”

“真要摊开说，可就太多太啦。”他拍拍她的手。“晓晓，这些事以后我会告诉你。”

“晓晓，我记得你说过，你是近几年才学的钢琴。”

“他好吗？”

“很好。我会找一个老师，在你方便的时间到家里为你上课。”他说得好自然。“你能否答应我，每天至少练习半小时？在家里，或这里。”

“这个没有问题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但是无论如何，她激他的让步：“谢谢。”

黑的影为什么会在红的山丘浪，为什么要去追逐远在天际的那片金光？

“希望可以简单一些。”

“晓晓，我们以后会住在不同的房间。”

秦复话语中的无奈让苏晓意识到他也并非无所不能，至少不能左右父关系的走向。

过去在邮件中，秦复常常提到秦涛，常常向她抱怨这唯一的儿总跟他过不去。苏晓知父俩芥颇，但也知秦复很这个孩。

“嗯，没有什么实质的改善。”秦复叹气， “所以，他是不会席婚礼的了。”

“当然。”

如今，爸爸不在了。与他相似的秦复正坐在她边。他正握着她的手，以指腹轻轻挲她的手背，仿佛他们已经如此相了多年。

她问：“你们两个还是老样吗？”

她到底何德何能，让他如此大方？

这就是他这阵音讯全无的原因吗？

。

他转看向后的钢琴。可算他想起这个件了，刚刚参观的时候，他本无视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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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你。”

在苏晓瞎想的时候，秦复说话了。

“他很好，”秦复笑得无奈。“就是跟我不好。”

秦复问她：“午饭想吃什么？”

小时候，父亲常常和她并排坐着，握着她的小手，听她讲学校里的各事。幼儿园老师夸她吃饭吃得好；语文老师说她拼音写得不错，奖励了她一颗糖；放学路上看到了一只小鸟；路边的桃开了……那时候，妈妈常说，你怎么什么小事都当宝贝似的向爸爸报告呢。可是她觉得任何事都值得与父亲分享，父亲也总是听得津津有味。

第六章

“我不会勉你。我给你时间，多都可以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苏晓当然不在意这个。“你们总是这个状态也不是办法吧？父之间有什么不能摊开说的呢？”

她愣住。

五月二十五日，秦复与苏晓举行婚礼。

玉面芙蓉易得，解语难求。

秦复背对钢琴坐在琴凳上，苏晓拉了把椅坐到他旁边。

秦复哈哈一笑，她也笑了。

他很自然的提起这件事。

苏晓苦笑。她总算明白他之前为何看都不看他后的这架琴了。

“晓晓，你对婚礼有什么要求吗？”

你究竟是谁？为什么要心积虑接近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