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回来，听到你房里有动静，不放心就来了。”秦复抚摸着她的发。“你恶梦了吗？”

她这才意识到他是半夜回家，上还是一整齐的西装。

她轻轻推开他： “对不起，影响你休息了。”

“我没事。”他理好她脸颊上的发。“你什么梦了，哭得那么伤心？”

苏晓问他：“你知为什么我会接受《遥远的天际》这个故事吗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在我的梦里，也有一片连绵不绝的红山丘，我在那里苦苦寻找我的父亲。”

秦复愣了一，问：“你找到了吗？”

“没有，我怎么也找不到他。”苏晓无助地望着他。“你说，父亲是不是恨我？”

“傻孩。如果他会恨你，就不会舍救你了。”

“可是他因此失去生命……”苏晓落泪来。“一个人能另一个人到如此地步吗？”

秦复说：“如果事发生在现在，况反过来，你会为救父亲而不顾一切吗？”

苏晓毫不犹豫地说：“我会。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
“那就是了。”他笑了。“其实你也知他救你是无怨无悔的。但是你太自责了，甚至觉得自己欠他一条命，对吗？”

苏晓落泪来，说：“是的。”

“所以，你在山丘上寻找的并不是父亲，而是救赎。”

“就像你故事中的那个黑的人影一样？历尽艰难才找到天际的金光。”

“晓晓，你也会找到的。”

苏晓忍不住问他：“为什么写《遥远的天际》？”

“以后会告诉你的。”他拍拍她的脸颊。“现在先好好睡觉。我保证你后半夜不会再恶梦了。”

他扶她躺盖好被，吻了一她的额。苏晓很快沉沉睡去，一夜无梦。

第二天，她被周思楠叫到自得其乐工作室。

“梁大哥呢？又去开会啦。”

“是了。”

“叫我过来有事吗？”

“关心一你的新婚生活。”周思楠坏笑。“怎么样？”

苏晓说：“他遵守自己的许诺，我们各有房间，他不勉我。”

周思楠觉得不可思议：“这么君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那你们怎么过？”

苏晓说：“各过各的。他比较忙，在家的时间不多。他既不涉我的工作，也不要求我参与他的活动。我觉得我就是晚上换了一个地方睡觉而已。”

“快赶上同居各爨了。”周思楠纳罕。“他图什么？”

“不知。”

“你不会是怕我担心，编这些忽悠我的吧？”周思楠斜睨着她。“受了委屈可要说啊。”

“真的没有。”苏晓苦笑。“他娶我的手段确实不太光彩，但也真的没有对我怎么样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周思楠松了一气。“可到底同一个屋檐，你们总是有集的吧？”

苏晓说：“他有空会陪我去吃饭，练琴。他的钢琴弹得很好，够得上业余钢琴家平。他还给我找了钢琴老师，每周来家里上课。虽然我弹得极烂，但老师也是敢怒不敢言。”

“不错嘛。”周思楠不禁羡慕起来。“虽然没有夫妻之实，但相洽，比我爸妈从早打到晚的多了。”

“我可没有忘记这桩婚姻是怎么来的。”苏晓的目光黯淡去。“表面的和谐之，其实有一暗在我和他之间涌动。”

“你指的是他娶你的真相？”

苏晓说：“我一定要清楚是怎么回事。”

“看来这假夫妻得一段时间了。”周思楠觉得好笑。“我爸可要失望了。”

“他怎么了？”

周思楠说：“昨天晚上我回家吃饭，他让我劝你早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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