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就会好吗？她已经二十八岁了，为什么那些创伤还不能愈合，为什么它还能势地支她的意志？她到何时才能解脱？

苏晓突然想到了酒。是啊，借酒消愁吧？也许酒能让意识自由，她能轻松一些。

“你想喝酒？”何存知很意外。“你晚饭都还没吃呢。”

“我不饿，就想喝两。”苏晓像个任的孩。

何存知也不多劝，直接带她来到秦复的藏酒室。门一开，苏晓吓了一。这地方比她的房间还要大，里面都是各酒类，恒温恒的控制使它们保存得极好。

苏晓对酒没有研究。她扫了一这些五八门的，随便选了一瓶。它呢，总不至于喝死人吧。

何存知取来两只酒杯，陪她坐在落地窗前喝了起来。苏晓一酒肚，只觉辛辣不已。何存知则不然，她像喝开一般，直接杯。

苏晓大惊：“你似乎酒量不错。”

何存知也不相瞒：“我的酒量比秦先生还好。”

苏晓很意外：“他的酒量很好吗？”

“算是海量。”何存知笑了。“但还是喝不过我。”

也许是昏暗的灯光和酒共同营造了一错觉，苏晓觉得今晚的何存知少了几分悍，多了些许温柔。

苏晓问她：“何，你是怎么认识秦复的呢？”

何存知有意外。她犹豫片刻，说：“我丈夫原来是他的司机，不过，是二十年前。”

苏晓知她愿意说，于是接着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那个混老打我。”何存知淡淡说。“打得很厉害。”

苏晓大惊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我生不孩。”何存知苦涩地笑了。“他骂我不中用，说我的肚是漏的，每天回家都要对我发脾气。他仗着能给秦先生开车，觉得自己特有本事。”

“天啊……”苏晓惊骇。“不能离开他吗？”

“我要跟他离婚，他又不肯。”何存知面冰冷。“他说我耽误他功夫了，不让我吃够苦绝不会放我走。他天天在床打我，在床上羞辱我，我实在受不了。”

苏晓说不话来。

“有一天，我悄悄跟他去了一个尔夫球场。”何存知冷笑着。“我知，他要送秦先生来这里打球。秦先生很喜这球。车到球场大门的时候，我冲到秦先生车前大喊：秦老板，你的司机是氓畜牲！”

苏晓心生佩服。

“其实一开始，我就想闹一让秦先生炒了他。他不是仗着能给大老板开车才那么横吗？那我就砸烂他的饭碗。”说到这里，何存知冷哼了一声。

苏晓忙问：“秦复是什么反应呢？”

“他叫人把我安置在一个地方。过了两天，他来询问我到底怎么回事。我就把那个王八的事全说了来。”看得来，何存知到今天仍觉得解气。“没几天，那个孙就和我离婚了，离婚之后他就消失了。于是秦先生换了司机，我成了他的仆人，一就是二十年。”

苏晓试探地问：“你前夫，你后来有联系过他吗？”

何存知大笑：“我不得他死，倒还要去找他？”

“可以理解。”苏晓苦笑。“没想到，你竟有这样的一段过往。”

“莫忘世上苦人多。”何存知已然平静来。“所以也不要总觉得自己惨，更惨的大有人在。”

苏晓听着这若有所指的话，咕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接着咳嗽连连。何存知连忙轻拍她的背：“悠着，这酒度数不低。”

“这是什么酒？”苏晓声音都略哑了。

“一法国白兰地。”何存知答。“四十度。”

“这颜真像琥珀，真好看。”苏晓接着倒酒。“我还要喝，不醉不休。”

“偶尔一醉倒也无妨。”何存知苦笑。“可是秦先生叮嘱我好好照顾你，真是为难。”

“他差去了！”酒逐渐发挥作用，苏晓说话开始变得任。“总不至于他回来我还醉着吧？再说回来又怎样？他又不我。”

何存知笑了。

她突然来了兴致，陪着苏晓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。没两个来回，苏晓就不行了。何存知扶她回房休息，她却躺在沙发上不肯动，不两分钟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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