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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谁会嫌弃父母的白发与皱纹呢？”周思楠说。“为什么不呢？不就是到了那个份上吗？”

“你看起来大大咧咧，但是她，”秦涛很小心地说着。“坦白说，不像你这么缺心。”

秦涛想了一，了，然后问：“那么能谈谈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吗？”

“思楠，请恕我直言，你是怎么和苏晓成为好朋友呢？”

这话真是说到周思楠心坎里了。她真想把她父亲和沈明玉的事拿来好好说说。

秦涛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
“所以，她对我父亲是一往了？”秦涛锐地看着她。“恕我直言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，她这可是非比寻常，不能用‘一个人不需要理由’这常规理来解释。”

“秦涛，对不起，我不是有心的。”

“无论我怎么劝，但由于那个不能说的原因，晓晓就是不听，仍旧和从未谋面的秦先生笔友。甚至在没有见到真人的况就倾心于他，整个人栽了去。”周思楠很慨。“……那时候，她还不知你父亲这般了得。因为秦先生对她说，他只是一个退休的钢琴教师。”

这个问题周思楠从前也问过好朋友，她得到了答案。

“我的好朋友是心事多，那是因为她既聪明，又不幸。”周思楠的脸冷了来。“但是她没有你揣测的那些心机。”

“好吧，且不说我朋友如何。”周思楠压着怒火。“我就问，你认为你父亲是个笨吗？”

“所以她和其他女人不同，她对我父亲是真心的？”

“真看不来秦先生也有绪那么激烈的时候啊，印象中他总是很温和的。”周思楠歪着脑袋慨。“不瞒你说，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他特别亲切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秦涛说：“我父亲年轻时确实是很英俊的，但是现在老了。他有白发，有皱纹……”

“无妨。”秦涛苦笑着摇。“你说得也没错。我父亲什么都有了，他不需要娶一个不喜的女人。”

他的目光几乎是央求的。

“那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照你的比方，你父亲可是我的好朋友得不得了呢！”周思楠也不是吃素的。“他乐意，你得着吗？”

周思楠觉得自己被到了墙角。

秦涛试探地说：“思楠，自苦嫦娥少年。一位漂亮的年轻女会真的上一个年纪足以当父亲的男人吗？”

秦涛直直地看着她问：“她为什么会那么我父亲呢？”

“真是煞费苦心。”秦涛苦笑，接着问：“能否告诉我，他们了多时间的笔友？”

“他的个可不像表面。”秦涛苦笑。“难你以为他到现在这个位置，还会是什么善男信女吗？”

“知就好！”周思楠瞪他。“你修车的事我可是不了！”

周思楠想到她那让人又又恨的父亲，使劲表示同意。秦涛被她傻气的样逗笑了。

周思楠说：“这个为什么的答案也太痛苦了。你现在偏见如此之重，一定会怀疑它的真实。所以我暂时不能告诉你。”

周思楠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过分了。

“即使英明如唐玄宗，晚年也差因为人丢了江山。”秦涛仍然是温和的。“这是客观事实，没有抬杠的意思。”

秦涛忙说：“好，听你的。”

“时间会证明一切。”周思楠真诚地说。“在那之前，我希望你在面对她时脸不要太难看，好吗？”

“我们两个大学时就认识了。”周思楠以为他问的是这个。“同系，不同班。”

“是不是觉得这往方式太复古了？”周思楠苦笑。“最初我也认为不靠谱，万一碰到坏人呢？对不起，我没有冒犯你父亲的意思。”

“嗯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我是说，你们的风格太不一样了。”

“……确实如此。”秦涛的表像是被利箭刺穿。“我看得来，他很喜她，远远超过我母亲。”

周思楠说：“晓晓是个绘本作家。你父亲最初是以读者的份接近晓晓的，他和她成了笔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