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我来吧。”

说这话的是王霖，大家都有意外。

“我去问吧。”王霖说。“我因为颈椎不太好常去‘西山翠’，里面有两个大和我熟悉的。”

“小王，谢谢你。”李求安十分激。“真的谢谢你。”

“不用客气，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。”王霖突然觉得有不自在。“现在是八，她们那边十才班，我现在赶过去问，如果有消息，我上通知你们。”

李求安着泪不停地谢。

“王霖，我送你去。”梁自得说完看向李求安。“李叔叔，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。现在，我和王霖去找人，晓晓也该回去了。您看可以吗？”

“好，好。”李求安频频。“谢谢你们。”

“您就在屋里好好待着，哪里都不要去。有什么况随时给我电话。”

苏晓说：“李叔叔，我们先走了。”

“晓晓，对不起。”李求安于心不忍地看着她。“我说的这些故事，也许对你的打击太大了。”

“无妨。知了反而踏实了。”苏晓轻松地笑笑。“我先回去啦。”

就这样，苏晓一行五人离开了李求安的住。梁自得和王霖去“西山翠”打听那个姑娘。周思楠原想自己送苏晓回去，没想到秦涛却说：

“苏晓，你能坐我的车吗？我想和你聊几句。”

不等苏晓回答，周思楠抢先：“那我也要和晓晓一起，我不放心你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于是秦涛便载着周思楠和苏晓驶向秦复的家。刚开始三个人都不说话，每个人心中都是千万绪，慨万千。苏晓看着前方一直沉默着专心驾车的秦涛，犹豫了一会儿，幽幽说：

“秦涛，我和秦复来往的时候，真的不知你母亲仍在，对不起。”

过了半晌，秦涛轻轻地说：“我相信你。”

苏晓说：“关于你母亲的事，除了秦复，也许你还可以问一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谢小，谢蕴华女士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她不是秦复的好朋友吗？”

“谢阿姨是我父亲在这边认识的。”秦涛打着方向盘说。“虽然她和我的父母都很要好，但是我不认为她知当年明湖的事，毕竟那是一段极不光彩的过去。”

苏晓轻轻说：“前阵我参加秦复的朋友聚会，遇到了谢小。她和我闲聊时说我得‘巧’，我当时不明白这个‘巧’是什么意思。现在，我懂了，她是在说我得和孟女士很像。换言之，她知明湖的那段往事。”

秦涛突然加速把车驶向辅路，接着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，完全不像他平日的温和作风。

“你要嘛啊？”周思楠骂。“很吓人好不好？”

秦涛把靠在方向盘上，无力地说：“苏晓，你为什么这么冷静？难今天的事对你来说不是一个大的打击吗？你真的我父亲吗？”

“秦涛，你——”

苏晓以手势制止了周思楠，她对秦涛说： “我们不能仅凭李求安的话来给秦复作结论。”

“你不相信他说的故事吗？”

“我相信。”苏晓耐心地说。“但是，一个事实是多面的，李求安只看到了他自己的那一面。我们先让他找到女儿，完成他的心愿。然后，你再去和秦复谈，和谢小谈。只有这样，我们才能全面地了解事实，才不会误解秦复。”

秦涛却说：“无论事实如何，有一很明确，那就是，我父亲在一定程度上把你当成了孟素琴的替。对此，你不到难过吗？”

“在没有知全的事实之前，我不作结论。 ”

“你简直冷静到无，这跟他真像。”秦涛无奈地叹。“你当真对他如此死心塌地？”

“你真的很秦复。”苏晓温柔地笑了。“那么请你再耐心一些，不要着急给他作结论。这里面一定还有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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