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乐：“不会啊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能找到工作？”

程托腮，“看来你只适合独自丽。不过的星空也足够你喜了吧。”

但接来程又得意洋洋起来，“虽然但是，能有人一直依靠也是我的本事，别人想有人依靠还没这个福分嘞。”

“我在家靠父母，大学靠舍友，没想到自己步社会还能靠你。”程摇了摇，有哑然失笑的意味。

程一个扑棱坐起来，把上往上撩了撩，盘坐在沙发上。

“分寸”这东西，宁乐有就行，她不需要。还是那句话，到来，还不知谁占谁便宜呢？

程本来正在喝，想了想又觉得好笑。

宁乐不动声：“我又不求桃。”

别说，程以前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。以她那不着调不上心的“边界”，估计宁乐不说她永远也不会觉得。

“你不是知嘛。虽然‘独立’这俩字对我来说特不搭特可笑，但是我就是在努力嘛。谁也不能一吃成个大胖啊。”

哎，初见不识糊意，再见已是糊人。

“那天你看房的时候我让田朗放在这儿了。”

反正他在与不在，都不会耽误自己的事儿。偶尔心好了，还会赠人玫瑰手有余香来着，说真的，程谢都来不及，又怎么会困扰呢。

程承认宁乐的直言不讳也不全是烦人的，就是这时候，她还受用的。

程躺倒在了沙发上，对着黄的灯光叹气。

当然这弱智话术一不符合他人设，宁乐也就是在心里默默呐喊而已。

宁乐：“……”

“还有，我这去的关系肯定没过几天就被赶来，不觉得丢你人吗？”程轻笑。

大橙你是睛瞎吗？现成的摆在前你不要，非要舍近求远？

“对了宁乐乐，我记得原先你还让我取你数据资料什么的，怎么这几天没动静了？是不是看我太累了终于动了你隐藏的‘怜香惜玉’机制？”

可惜宁乐还是听见了。

幸亏程还有残余的理智，“不过我看我这架势，短时间是不可能有什么桃的。”

宁乐：“你说。”

程对于房价、地价之类的真的一概念都没有，她只知这房很不错，又怕田朗顾念跟宁乐的真不收她钱，只好昨天糊她的那一来。

宁乐歪看了程一，没说话。

程：“…你好意思说我？你比我还两三年呢。”

“哦。不对，你怎么知我会看中这个房？”程问。

但是这会程就着这个由行了好一番思考，但发觉自己想矫都矫不起来--她早就习惯有宁乐了啊。

“你想独立。”宁乐说。

她心里有矛盾，既想让宁乐听见，又不想让他听见。

宁乐少见地支吾了一会，最后还是沉默了。

程连忙摆手拒绝：“可算了吧。你最近帮我不少事儿，都不是几顿饭能请回来的了，再说了咱们这只要一个扫地机人就够啦。”

“不…但是我要是恋了就难说了。”程说着仰望天板，陷沉思。

“你确认过自己取向吗？说你虽然人不咋地，但是一张脸实在人模狗样的，怎么说也不少人追你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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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乐但笑不语。

宁乐沉默了一会，绕开了这个话题问程：“大橙，我一直能够看见你的聊天消息你会不会觉得没有隐私，这会让你困扰吗？”

宁乐：“男女我都没什么觉。”

宁乐：“我帮你找。”

“你单这么多年就没喜过小姑娘吗？”

“嗯。毕竟都单二十几年了。”宁乐不经意又补上一刀。

“宁老师，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“宁乐乐，我知你有一颗乐于助人的心，整得自己跟活雷锋似的。但是你得知，我为什么非留在这不可？”程说得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