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试官问：“你还有别的问题吗？”

程打开手机看了一时间，拍拍上的灰尘，去打了车。

这次，程谁也不要告诉了。

回到房间，程也没拿起手机看。自己一个人就对着面前的空气发呆，晚上什么饭也没吃。

程这时候最好的法就是潇洒地转离开--此不留爷自有留爷。

要是往常，程早就拿起手机跟林珊和几个舍友吐槽，诉说自己上不公平的遭遇了。

程一就爆发了二十几年来的大勇气：“虽然我经历不好，但是那只代表我的过去，我如果能有幸这个岗位，我一定会非常努力工作的。”

是谁说的，不要犹豫，犹豫就会败北。

“嗯。”几个面试官看起来都不想搭理她。

“抱歉，我们是来面试不是跟你闲聊的。如果没有别的事请您离开。”有一个面试官甚至还满不在意地打了哈欠。

“那当初为什么要通过我的简历呢？”程都震惊了。

她刚走公司门，泪就开始大滴往掉，以前小学时程还不明白为什么老是把泪形容成掉了线的珠，就今天这么一看，还真贴切。

程没回看，打开门径直走了去。

一个面试官不耐烦地打断了她，脸上明晃晃地挂着“你希望什么关我们什么事”的无动于衷的表，“你经历不太好，还是去别家另谋就吧。”

但是她偏像快要渴死的人捡到了一瓶矿泉一样怎么也舍不得撒手了。

“非常谢您的提问，但是我对新媒编辑这个职业特别兴趣，我非常希望…”

但是这时候程看着手机，忽然不知要说什么。

“不，只是对我来说。如果有幸贵公司也是这样，我一定会向前辈请教，会非常努力的。”

她随意地去洗漱了一，就躺上床睡觉了。

不是因为觉得自己丢脸，不是怕她们笑话或是要来替自己打抱不平，更渺远的原因存在心里，程说不，只有一个模糊的影。

“你大学的时候都那么浑浑噩噩就过了，现在才刚毕业几天，就能立改变了？”

那个时候她忍住了向舍友倾诉的望--那可能是心直快的程第一次意识到，有些事，不可说。

不知为什么，临了有一位面试官在她快要门时叫住了她：“请您不要对我们这抱有偏见。实话实说，小您的简历还需要再完善一，不然到哪里都是一样的结果。”

宁乐中间无数次想开，但是他从小到大真的没多少安人的经验，自己也压没有一丁半的安人的天赋，只好在一个角落默默看程泪。

程慢慢地瞪大了双：“没有了…不，我想问一，我的面试就结束了吗？”

程都快哭了，她咬了咬嘴，让泪只在眶里打转不来--这已经是她所能维持的最大的面了。

上次这么伤心的时候还是被团支横刀夺的那次--虽然后来的事实证明这完全是个乌龙，但是也不妨碍程真实地被伤到。

每到这失意的时候，团支的那句“你不明码标价，你有什么”就一定会现鞭打程这棵脆弱的小心灵。

她就跟被施了法一样，脑控制不住地反复回响这句话。

怎么可能呢。他们都还没怎么问我问题呢。我的优还没说呢。怎么这就结束了。

几个面试官互相嫌弃地看了一对方，“抱歉，这个简历不是我们负责的。如果没有其他疑问请您离开吧，后面还有人在等着。”

程找了个没人的犄角旮旯，坐在小石凳上委屈地抱着，都快泣不成声了。

程瞬间哑无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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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半小时过去，大概是哭够了，程的睛得像只红的兔。

但是因为程自己就是个矛盾综合，所以她本能地迟疑了。

这也是她搬来几天后第一次发现卧室里的落地窗是这么，以前程都保持着在宿舍的习惯整天拉着窗帘，今天早上门化妆的时候拉开了窗帘，刚刚睡觉忘记拉上了。

她当然可以信誓旦旦地说我当然可以了，人的改变只需要一瞬间。

程当然睡不着，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。

程给自己打气，本来这个时候面试官都要班了，可能就想问几个随意的问题，不要太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