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听见了一阵并不很大的笑声。她意识到现在老师已经提了问题，这时候她应该回答了，但是要命的是她本就不知老师问了什么。

“在！”

除了童菲。昨天唱歌的时候就她一个女生代表发言了。

她打开门，还是了个习惯的动作把钥匙放在柜上--但是这间房里已经没有鞋柜了。

要不是你吃饱了撑的来问我，我能赶鸭上架说那句话。程心想，领导心海底针，她还是不要多琢磨。

程脑笨，但好在对文字有自己的觉，总共了三天才写完。给钱思之前，她还是像毕业论文一样，自己又默念了几遍。刚想喊宁乐再看一遍的时候，她转看见自己磨光锃亮的新手机，就没说话来。

*

不过这顿饭，也应该提上日程了。

程再傻，也知是因为谢畅对她的态度很玩味。她能说什么，底层人民只能苦笑着坐到自己工位上开始一天的工作。

因为这份报告也要用到相应的件，没错，程还是一窍不通，她先是了一天的时间学习怎么使用，然后就开始了艰辛的照搬大法。

周末的时候她除了吃饭和睡觉，几乎就没有离开电脑桌，终于在最后一天的晚上发给了钱思。

她晚上睡觉之前发给了钱思。

申洁让她等等，接着给她发了一份原先她们过品牌的一份较为相似的报告。

第二天一早，程跟以往工作一样，先打开邮箱看自己有没有收到新邮件。结果发现钱思凌晨一就给她回了消息，“不可以。”

正好赶上第二天中午还有会，程整个人已经虚脱了。以前她在学校的时候也很能熬夜，但从来没像这几天这么不要命过，至少睡觉时间都够。

她有时候真的发自心地谢上天，让她遇到的都是这么好的人。

她没有办法，只能求助申洁问她写没写过这报告。毕竟申洁在这的时间比她多了，没见过猪应该也见过猪跑。

亲娘来，程作为一个混吃等死的文科生，连“增潜力”都不怎么认识。再加上个报告，她快连这几个字都不认识了。

开会的时候是她市场的经理于布在讲话，没错，就是说“小姑娘还用功”的那个。

因为只有一周的时间，程前面已经浪费掉了四天，只有三天了。她接来的三天简直是没日没夜地在赶这个报告，好在钱思没有再给她安排别的。

宁乐走之后，程换手机之前把手机里的东西全都整理了一遍。这个表格一直在更新，到他走的前一天，才戛然而止。

没多久，钱思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，说她刚拿到了最新的数据，要她写一份果的增潜力报告。

程传到了电脑上，就在这个表的基础上，写每天的复盘--工作和生活上的，详略得当，重节会事无细地写一自己的思考。

没错，就像以前在教室上课睡觉时，对别人叫自己名字很一样，程这次也是一个激灵就弹了起来。

得了，这也不用挣扎了，就是重写的命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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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蹑手蹑脚地换鞋走去。同租的小班比较早休息也早，两个人原先就作息时间商讨过，并且也很愉快地达成了共识。

程跟个傻一样站了半分钟，“我…觉得这个想法很好。”

写到今晚的饭局，程肯定逃不了写上一笔谢畅。她又想起谢畅最后跟她说的那句话，属实有哭笑不得。

钱思脸跟以往来给她安排活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，这会说完也是一刻不停地就走了。

她的脑此刻已经彻底成了一团浆糊。

附件是一个文档。程打开一看，钱思给她指了5000字的问题。

程洗完澡，就坐在桌前打开自己的电脑，看向桌面上的Excel表格。这是宁乐从很早之前就给她记录的每天的时间安排，原先还发给程看过一次。

程坐在桌前，拿着纸和笔，一个字也没写去。于布在上面激澎湃，她一句话也没听清。直到她听见了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。

程倒是大大地松了一气。

程欣喜若狂，她最会依葫芦画瓢了。有那么一瞬间，她好像又回到了还没毕业之前，焦急地写论文的时候。

于布表很严肃：“你说说自己的想法吧。”

“别多心。还有，我还等着你的那顿饭。”

以前她意识地觉得这很麻烦，但是现在真的写起来，也没有那么复杂。

第二天早上，程走到公司，发现周围看她的神不一样了。有人以前对她答不理，有人一表面功夫，但是这会都朝她笑得很--

程的报告还没有10000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