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一句话没说，就从她们面前走过去了。回到家我又看见你，我心想这个学历可能真还有用--至少有了估计能更让人看得起一。”

“但是现在，”程说，“我真的觉得一切很没意思。我考上了研究生又怎么样，要害更多的同事被辞退吗？早知当初结果是这样，我就不呆在这里--我就算当一辈咸鱼又怎样，没有危害社会已经是我最大的贡献了。”

其实程刚说“同事被辞退”的时候，宁乐已经把前因后果估摸得差不多了。他直视着程的睛：“不是这样的。你忘记了吗？你那天刚告诉我生活只能往前看的。而且，你当时之所以会留，不是因为我吗？”

宁乐的话很平静，却也很残忍。“不重来多少次，你还是会选择留在这里的。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程静静地抱了宁乐好一会，把泪都抹到宁乐T恤上了。

很久之后，程才若无其事地说：“不好意思啊，今天有绪上。”

宁乐：“不客气呢大橙。”

程好气又好笑地看了宁乐一，“你在跟我装腔作势？”

宁乐觉得自己很无辜：“明明是你先开始的。”说完又想了想，“要不今天休息一天吧？明天急需的工作先理完，书就先别看了。”

程：“那可不行。有些事一旦开了个，后来本就遏制不住了。”宁乐表示赞同，但不知想到什么，脸一直红到耳。

程看了他一，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比较令人玩味，急忙悬崖勒：“喂，我跟你说正经的。”

宁乐：“我不叫喂…”

程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，意识到宁乐在什么的时候也没忍住，绽放了一个极真心又极灿烂的笑容。

宁乐的确有意在逗程，但这会也有些恍惚，他希望他的小女孩能够一直笑得这么开怀。

“都多久了你竟然还记得…我是说，放弃这东西简直是万恶之源，一旦我放弃第一天，后面就会有无数天在等着我。”

宁乐凝重地了。“所以现在汤已经开始在煮了吗？”

程嗤笑着踢了宁乐一脚。“你话怎么这么多？我说真的。拖延也好，知难而退也罢，都是人本在作怪，不到完全有可原，没什么可责怪的。”

宁乐略有沉：“我在等你的‘但是’。”

程推了宁乐一把，笑着埋怨他，“你走，你走啊！我没法跟你这人沟通了。”

宁乐侧吻上程的额，一即收。

“你不说我说。但是一旦持来的话，等度过这段不太明朗的岁月，再回望的时候，会觉得异常满足。况且，大分事持去结果一定会很好，这又反过来形成一个正向的反馈机制--只要持来，就会有光明灿烂的未来。”

“次再遇到困难的时候，就会想，那样难的事我都持来了，只要我愿意，这世上还会有多少事是我不到的呢？请示大橙老板，我说得可还合您心意？”

程收回视线看着电脑，“凑合吧。就是一，我可不敢您这个‘天才’比肩--还这个世上有多少事，至少现在让我爬个珠穆朗玛峰就能要我命。我知自己是个普通人，尽力而为就足够我用一辈参透啦。”

晚上睡觉之前，程已经倒在了书本上。宁乐又抱她回了床上。

他把程打横抱在上，程突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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