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乐看程浑上的张绪，这天为了让程放松一，装得若无其事地来找她聊天。

程也没抬：“哎呀男朋友，你别来碍事了成不成？”

宁乐：“我说句话也不行了么？”

程想了想：“那大概可以。你说吧。”

“你看没看过武侠小说？”宁乐问。

程摸了摸鼻，有不明所以：“看过一，怎么了吗？”

宁乐：“那你回忆一，这些大侠武功练到最层都是什么境界？”

程放笔想了想，过了半晌，忽然笑了。“嘿宁老师，你还会开导人，你怎么知我现在脑里空空如也？”

“这不是空空如也，这是返璞归真。当你什么也记不起来的时候，看起来好像是什么都忘了，其实不然，这时候才是你最的时候。”

宁乐语气很平淡，但是传到程耳朵里，就无端端有了“一语惊醒梦中人”的石破天惊之。

“你现在背不背得其实本没什么关系。”宁乐说，“换到练功上，你现在练不练剑都没什么分别。因为到了战场上，你求生的本能和你日复一日练习的肌反应已经足够让你赢了。”

“这是你久积累的最正常的应激反应，是你应得的。辛勤付的结果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
宁乐顿了顿，“那些千变万化的招数，不在你剑上。”他拿起程的黑笔，“甚至剑可能都不需要了--它们都在你心里。”

程了，又摇了摇：“话倒也不能这么说男朋友，我没笔怎么写字？难用我厚的力凝结成字？”

程就这么，上了考场。

*

最后一场考完之后，程看见了在外面树等着她的宁乐。光正好，宁乐远远地看见了她，朝她微笑。

他们都还年少。

她考研这件事连林珊都没告诉，从到尾只有宁乐一人知。

说来很奇怪，程曾经在这里失败过，又为之努力了那么时间，如今终于迎来了结束，不说泪盈眶，也得有小难过小伤吧。

但是她偏偏没什么绪。

程：“男朋友，说实话，我没什么觉。”

两个人并肩行走，宁乐牵着她的手，笑着说：“我猜也是。”

“嗐，”程叹了一声，“要不是离不开你，我有时候真的不愿意跟你们这人一起耍。每次聊天，都觉自己跟脱光了衣服站在你面前似的，一隐私都没有。”

宁乐肖像了一那个场景，遗憾，“可惜不是。”

程毫不留地给了宁乐一个爆锤，“上善若--你真。”宁乐立刻表示知错能改，善莫大焉。

“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，你倒是说说为什么？”程笑眯眯地说。

“我记得我以前有过类似的心理活动，你等我找一存哈。”宁乐说完，程扑哧笑了。

宁乐学哆啦A梦掏袋，惊喜地说，“找到了！”他想了想，“考研不是终，人生，还着呢。人生没有一劳永逸这件事。”

“考得上，说明你的努力获得了回报；考不上，说明你还有地方需要改。总之，‘凡事发生必将有利于我’，对不对？”

程瘪瘪嘴，“你又偷窥我标签！”

宁乐郑重地摇了摇，“读书人的事，怎么能叫偷窥呢？！其实我刚才全是冠冕堂皇，但凡是努力过，谁不求个好结果呢。只不过考研也只是你路上的一个节罢了，你反正会一直这么努力去，接来还会碰到好多个这节，所以何必念念不忘。”

程：“勉算你对。”她接着又慨，“如果不是当初放了手机，我大概也不会有今天。”

宁乐却摇：“你当初完全是寻求刺激、逃避现实而已。大橙，你当初老跟我说你离不开手机，一离开就要死要活，其实不是的。对于自己真正喜的东西，怎么会忍心把它摔了又摔了呢？”

他说着脸上一言难尽的表，“你回想一它当初惨不忍睹的样。”

程一言不发地听完，忽而又笑了。

*

回到家里，程说要收拾房间。宁乐在一边连连叹老天有。

程追上他，两个人打了一架，在床上闹了好一通，才不平：“我原先不是考试没时间么？！”

“你要是看不上我现在就走，谁着你留了？吃饭还要多张嘴。”程刚说完就意识到不对，饭可是宁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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