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递了个本给她：“这上面是一些题，你得一给我看看。”

“温婉同志，哦，不对，该喊你温老师啦！你等一，上节课是一年级的老师帮忙带的，我去把他手里的书拿过来，然后带你去二年级教室。”

这是新来的老师吧？看着好年轻，还好好看呐！

温婉。

说完，像是给她定心一样又：“题不难，就是走个过场。”毕竟只是教小学。

温婉愣了一：“午就开始了？”她这什么都还没准备，这当老师当的也才仓促容易了一些。

小学就两门课，语文和算术，别的音乐术什么的形同虚设，思想品德倒是有，也是副课，老师想起来就上，想不起来就继续语文数学，或者上自习让学生写作业。

但是能去教书的人却并不多，条条框框的有限制，而且队上真正有文化的人少的可怜。

王先念扯了两个烟盒放她边上：“可以在这上面打草稿。”

原本要她接的是二年级，给她的题又怎么可能会难，很快，她就写好了，把钢笔帽盖上，然后将被双手递给了王先念：“校，我写完了。”

这会儿正是课间十分钟时间，外面闹的不行，有小女孩三五扎堆踢茧的，也有男同学女同学混在一起沙包打沙包的，还有男孩抱着在那里斗的，浑好像有使不完的劲。

公室：“哪能，这多好多难得的机会，哪能不来，有事耽搁了。”说着，就从兜里面摸了烟来，了一递了过去。

待遇好是好，也得能拿的到才行。

王先念：“温婉，十八岁，中毕业？”

陆东临抱着单着撵班上的学生，一就撞了过去，对方被他撞的单站不稳，另一条迫于无奈落地，他就大声叫嚣着：“你死了，死了！”完全没注意到到学校里面来的温婉和陆东平。

温婉要接的是现在的二年级，二年级的老师是个小学毕业初中没上两天的女同志，怀上了，前儿就已经生了没来，二年级这几天的课都是学校的老师换着去上的。

五个年级，三个生产队的孩都在这边上学，一个年级二三十个孩，只有五个老师，从早到晚都是课。耽误一两天可以，一两个月真的不行，谁也没那力两个班同时跑同时教。

大队的老师属于公社代课老师，由公社那边统一发放补贴，小学这边的代课老师一个月有十五块钱，还有同等的工分补贴，待遇不比陆东平在公社差。

原先是跟王先念商量，说请一段时间的假，月就来。

王先念扶了扶挂在鼻梁上的镜，看了本一又看了她一：“小同志的字写的很不错。”再看题，似乎没有错的。再看一遍，确定没有错的。

刚好陆东平就来找他，说是要给自己对象在学校找事，问缺不缺人。

王先念：“有陆事举荐，文凭又这么，别说在小学，就是去公社教初中也是能行的。但是关系归关系，文凭归文凭，啥事我们都得把步骤走完。”

王先念：“对，二年级的老师有事来不了了，已经上了两天的自习了，学习是大事，不能老耽搁。”

王先念压着一直没答应。

温婉拿着教科书了教室，教室里静了一瞬，歪歪斜斜的都趴在桌上瞅她。

王先念也没跟他客气，伸手接了，招呼他坐，然后才打量温婉。

温婉这才有机会，喊了一声：“王校。”

缺，正缺着呢！缺代课老师。

知学校又来了新老师，其他几位老师都各忙各的了，二年级就完全没人了，闹哄哄的，老远都能听见声音。

：“行，就这么着吧，今天礼拜四，你留一会儿，我把二年级的教科书给你，然后带你去教室里面熟悉一况。”

“哦哦！”温婉，看了陆东平一：“那你去公社好了，不要迟了。”

等王先念临时代完毕，课间十分钟早就过去了。

温婉接过本，接过他递过来的钢笔，扯了凳趴在那开始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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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先跟王校接一 ，需要什么东西，我从公社给你带过来，午放学你跟陆东临一起回去，也有个伴。”

温婉题的速度不快，但也不算慢，王先念让她打草稿的地方净净的一个字都没写。

温婉这会儿只知二年级算术学到哪里了，语文学到哪里了，其余的，一概不知。

知青？这有什么关系，只要背景没问题，那什么都不是问题。

温婉应来，目送他了办公室。

已经迟了，过去肯定要挨训，不过陆东平完全没放在心上。温婉安排妥当了，挨训就挨训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