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的不客气，陆明江觉得老脸有些挂不住，尤其是周明礼还在这里。

陆东平嘘了气，他本来打算过了明天再说这个事，谁知这一屋，话撵话的就扯开了。

陆东平：“已经辞了，多说无益，过完年过去再另作打算，现在这些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东临的那个事，你到底是咋想的？爹，说实在话，这么多年，我虽然很少听你的，但是我觉得你跟队上大多数人都不一样，知足，想得开，脾气好。我娘有时候倒是会犯糊涂，多数你镇着都不了什么大问题，怎么这回就办来这么糟心的事来了？”

陆娥往锅里加了，然后放了层蒸笼在上面，傍晚炒的菜和炖的腊放在蒸笼上，再放了几个包去。

说完，看了陆东平几：“你回来了，婉婉和呢？”

陆东平睛一闪，垂眸看着灶台面的灰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糊涂！你打小就聪明，咋这个岁数了还犯糊涂？首都那什么地方，能公安局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事，婉婉她爹那边不给你使力，你咋可能的去，咋能说辞就辞了？你这样，让人温家心里咋想？”

兄妹俩对视一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“家里，现在是个什么况？”

三个人拿着油灯去了灶房。

“婉婉带孩家里陪她爸爸过年了。”

倒是难得的松了。

当然并不是这一回，从温婉要考试的时候就变了，不过那会儿他们都有错，都想左了，谁也别说谁。

“虽然她粮关系转到这边来了，但是陆东临跑的太及时了，爹娘没来得及去给落的。说起来，真正意义上，她还不算咱们家的人。陆家咀这么大，她只要不在咱们家，那就跟咱们家没关系，她回去也好不回去也好，都行。”

陆娥：“就那样，人还住东临那屋里，我想跟她谈谈，她避着完全不跟我说话，爹娘我是没办法，我找了大伯和大伯娘劝说，可能会好一，我想着你要是再不回来，明天我去找东城哥，趁着他们都在家，把这个事解决了。”

陆娥心里没谱：“哥，你拍电报回来，东福哥回来送信，被我在半路上遇见了，给挡了，家里现在还不知陆东临在你那。我就想趁着现在，把人送走。就算她不愿意回去，那她也不能留在咱们家。”

陆东平：“那，先帮我，我喝一。”

“我咋了？我这是为了谁？小兔崽但凡给我省心，就不会闹这些事。”

陆东平略微低沉的声音传来：“我！”

陆东平，正要开，外面传来了陆明江的声音：“东平，是东平回来了吗？”

陆明江半天才：“东临娃跑了，谁也不晓得跑哪去了，是死是活都不晓得，我跟你娘，是白生养他了。不行，就把人送回去，把钱和粮要回来，还能咋？”

陆娥顺手把灶房门打开：“爹，你咋还没睡？”

陆娥把他上的袋接过去，又忙不迭的拿了煤油灯：“哥，你吃饭了没用？灶房的火还燃着，我给你？”

饭还是中午在火车上吃的，然后想着午就到了，谁知晚拖了这么久，等从县城走回来就这个时候了，饥辘辘，咙都要冒烟了。

周明礼帮着给陆东平倒了碗开放那里。

陆娥睛一亮，伸手一将周明礼推开跟踩跷似的跑了去：“哥，你回来啦！你咋这个时候才到。”

陆明江屋，在火边上坐来：“睡了，刚刚睡听见外面有动静，像是你哥在说话，我说是回来了，你娘还说我听岔了。”

陆东平靠着墙看着她：“以你看，这个事要怎么解决？”

响起来。

陆东平应了一声：“爹，是我，我回来了！”

“那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

周明礼一顿，嘴松开了，手没松，回看了一漆黑的院：“谁？”

陆明江踌躇了半天才问：“我听娥说，你把工作给辞了？”

扯开了也好，他还有另外的打算，在家里呆不了几天就得走，得把这个事快刀斩麻得解决了。

“嗯，车晚了。”赶慢赶，还是这个时候了。

陆东平站在院里，借着屋里那昏暗的光亮看了陆娥一，末了，目光落在周明礼上。

陆东平顺手将火从火坑里面引到锅里，了柴火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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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，思路还没这么明确，但是这会儿瞬间就明朗起来，陆娥自己都觉得神奇，好像她哥哥一回来，就有了主心骨，这心里也就踏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