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。

晚上睡觉的时候跟郑秀兰嘀嘀咕咕：“婆，我跟你说，来雨真的好厉害，她补的补丁比我娘补的都好看。”

胡来喜跟个大虫似的在被里面来去：“嗯，我肯定跟她学。她可厉害了，都没读书但是我读的东西她看过就能认得，还知我哪些写的对哪些写的错。”

“公社离咱们这走路就个把小时就到了，再远一，去镇上那得两个小时，要城那就更远了，估计得四五个小时，能走到你哭。”

走的远一，找个僻静的地方生一堆火，烤只鸟垫肚是她近年来经常的事。

自从李来雨开始饭，家里的粮她就渐渐没了。

她也没多想，毕竟他们每顿饭都搭着各菜在吃，这是李来雨的功劳。

她也不是没去看过，确实还有。

以她现在的力量，大一些的东西打不了，但是雀鸟这小东西还是能行的，力量不够但是准没丢。

胡来喜本来就觉得她厉害，这越发的崇拜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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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来雨：“见见世面！”

李来雨叹了气，打消了这个念。

郑秀兰模模糊糊的记得，那孩小时候还是很乖的，话是少，但是见了人还是会打招呼。从什么时候开始木楞了呢，大概就是李国平死后？她也记不清楚了。

那就随便看看，不浪费那个时间了。

买东西要钱又要票，她都没有。

但是她舍得，每顿饭都绝对够量，而且也不会是那清汤寡的。

生了堆火，把两只掏了脏抹了盐的斑鸠包着埋在面，然后麻溜的爬上了不远的板栗树，拿着竹竿一阵狂敲，就听见板栗刺包噼里啪啦的往掉的声音。

李来雨是聪明，但是读书这个事，没去上一天学哪个就那么厉害就能会了。要真有，那可能不是凡人了。

虽然一天就两顿饭，但是王程英总觉得这样吃粮肯定不够，等不到分粮就得去队上借支。

早上凉快，王程英一起来她也跟着起来，提着篮去自留地里面扯了萝卜叶回来剁的碎碎的喂，然后锁门背着背篓上了山。

她受够了这见不了一油腥，吃还要偷偷摸摸的日，她想去城里看看。

胡来喜说完她就笑了：“补丁就是补丁，能有多好看。不过，你是可以跟她学学的，姑娘家还是要勤快能才行。”

这个季节山上能吃的东西多，板栗，八月瓜，各野果。

当然，这不是主要的，主要的是这个季节山里闹啊，各雀鸟动都来觅。

李来雨是不想读书的，边这些先前读过书有文化的人就没一个能好过的。

说完不放心，又补了句：“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，要想门，等秋收结束，婆带你去公社那边看看。”

而且他们家的成分在那里，就算她能去念几天书也是不能往上考的。

晌午，王程英回来吃饭问她：“咱家粮还有多少？”

王程英没好气的开：“啥世面我老婆不知，但是城里有拐，专门拐你这么大的小孩。”

但是每次问，李来雨都是一样的话：“还有呢，够吃。咱们家人少，不费粮。”

郑秀兰倒是没在意，反正自家这个孙女从小就喜黏着李家那丫，怎么都不住。

一个院里，李来雨什么样的郑秀兰还是知的，穷人的孩早当家，李来雨那孩除了格不大好，其他各个方面都没得说，别说同岁的，就是再比她大个三五岁的，也不一定能有她厉害。

等背篓装的差不多了，埋的鸟也差不多了，胡的啃啃，过了把吃的瘾，然后将火堆搪开，骨什么的都埋了起来，抹了嘴，扯了几茅草嘴里嚼着了山。

吃完饭，李来雨跟王程英商量：“婆，我想城。”

公社，公社她去过一回，里面有个供销社，买东西还行，但是她不止是想买东西啊！

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法往家里拿，她解释不了。

王程英愣了一：“城啥？”

李来雨饭没什么手艺，煮熟就行，但是这年哪家不是这样，有吃的就不错了，谁还好不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