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他会将目光从书页之上移开，落在窗外那池中逐渐冒的“底月亮”之上，继而晃神——想到那一日虞芝将灵植到他手中的时候。

那骤然贴近的躯、萦绕鼻尖的芳香，还有那微微过掌心的柔指腹，像是搭在他的心弦之上，弹奏撩拨，翻起一阵阵的异样绪，令他迷茫，甚至不知所措。

谢朝兮合上双眸，并不急于探究自己这些绪的由来，只细细会它们的不同之，将之妥善放好，耐心等待有朝一日能够辨析清楚。再睁开时，他已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修炼法诀之上。

虞芝来找他之时所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。

年轻的白衣修士面如冠玉，与自窗棂而的日光映在一，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是日月他怀，还是他和光共浴。

敞开的门带着一缕清风，裹挟着虞芝上的香气送到了谢朝兮的边。闻到熟悉的味，他匆匆回，果然见到了方才还现在脑海中的那个人。

“师？”

注意到他里的与渴望，虞芝中笑意更。她的余光注意到对方的后，正好瞧见池里开得旺盛的中灵植。

“这草草你倒是养的好。”她与其中语气中不见多少赞赏，但已惹得谢朝兮面羞赧之，谦虚起来。

虞芝这话多少带了几分真心。她这峰上奇异草不少，个个的珍贵，但越是宝，越是麻烦。灵植本就不好养，加上不同灵植要的环境又不尽相同，更是难上加难。即便是每日以大量灵石和那聚灵阵养着，也只能维持它们不枯萎罢了。能有如今这般欣欣向荣、草木茂盛的模样，谢朝兮可谓功不可没。

虞芝本是来找他代过阵云河试炼之事，但这会儿见到了谢朝兮的人，她又改了主意。

她的双手撑在木桌之上，与对方仅仅一桌之隔，俯的姿势更是将这屋里的气息搅得粘稠起来。

“谢朝兮。”他的名字被虞芝在中，一个字一个字的缓慢说，末了的尾音还带上一习惯的上扬音调。

坐在木椅上的人仿佛被她的姿势禁锢在这小小的空间之，被迫接受着她的气息与声音。

往日她喊“师弟”之时，他分明并不觉得如何。可此时，自己的名字被她这般念着，谢朝兮只觉得的气血都四动，几乎要冲破自己的脉络，就好像他前两日修炼时分心走岔了灵气一般，有什么抑制不住的东西要窜来。

他抬，正对上那双明亮的，盛接着里面的璀璨浮光。眸之间的细碎闪烁像是缠着数不清的愫，怔住他的人，摄住他的心。

“之前那些欺负你的人，我把他们修为散了，都赶宗门了。”红里吐缠绵的话语，说的容是在为他气。

不论谢朝兮听了多少回虞芝说话的语调，还是难免在听完时愣怔一瞬，才能意识回笼，反应过来。

“师……”逐渐理解到虞芝言辞之中的意思之后，他中染上不解，“师，师兄们罪不至此，师为何……”

虞芝并不听他说完，柳眉微蹙，反问：“师弟难不想报仇？他们仗着自己修为比你，竟在外欺辱你。我不过是让他们知晓没了修为的苦难罢了。师弟莫非怪我？”

她再将俯低几分，毫不在意颈那片雪白的肌肤，抬手轻碰谢朝兮好了没几日的额角：“师弟，你可是好了伤疤，便忘了疼？”

第5章 易变之事，何须知晓。

前是如雪般的肌肤，谢朝兮却侧目不看，甚至微微后挪了一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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