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芝面不解：“为何要救？”

难她将谢朝兮救了一回，这人便以为她是什么心地善良的大好人不成？

谢朝兮被她问得哑无言，半晌才意识到，那一日若非自己拦住她，她甚至都不会看自己一，更别提将自己带回绛霄峰。

字句在他中拨散又拼起，好一会他才开：“可是……再不救他们，他们就要死了啊！”

虞芝眨眨，那双波光转的眸这会竟有几分不谙世事的单纯。她语气奇怪，似是对这问题到莫名：“那就让他们死了好了。”

谢朝兮愣怔许久：“师……你……”

“谢师弟，你既已辟谷，便算是修士了。修一途，本就是逆天而行，死伤何记其数？”看着这一群群正在挣扎的凡人，虞芝角勾起细微的笑意，像是完全无法受他们的痛苦一般，继续说，“再者说，凡人死了，不过是早回；而你我这样的修士死了，才是真正的死消。”

她捂住少年那双溢满了慈悲的，缓缓：“忧人不如忧己啊。”

第7章 谁能决定替别人去死呢？……

幽密林中，树木葱郁大，在烈日开辟一片清凉意，令人连忘返。

只是这儿却不如看起来那般清净。若是有人在原地多站一会，他脚的土地将会寸寸碎裂，黄沙转而覆于其上，结实的地面也变作柔不平的峭，只一愣神，便会从悬崖之上跌，摔得粉碎骨，不留全尸。

虞芝冷看着冲方幽密林之中的谢朝兮。他修为低微，灵力更是少得除了炸几个灵石便不了什么了，这会却生生闯一片迷雾幻境之中，想要将那对弟拽住，不让他们跌死亡的渊。

他从云舟之上一跃而：“师，救焚拯溺、扶危济困，当是我辈之则。”

虞芝仰将手边玉杯中的清心一饮而尽，接着将一整个银壶砸向谢朝兮，速度快得令他避无可避：“师弟还是清醒些吧。”

金属质地的壶与相撞，发闷沉的响声。摇晃使得里面的曦明溢几滴，洇染在少年的衣料之上，青的布料颜变得了些许，一团团的，如渗的血迹。

跃至半空、被撞到的谢朝兮形不稳，不得不单手接住银壶柄，摇摇晃晃朝着那片密林落去。

只是眨间，他便消失在了虞芝前，连带起的风都归于平静。

“幼稚。”

虞芝一挥衣袖，站起来。她将灵力聚起，就要控制着坠云舟往绛霄峰去。好不容易遇上一回宗门没有禁制，可不得多飞一会，省几步脚程？

可惜还没等她的云舟掉，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【去救谢朝兮。】那声音命令。

虞芝岂是言听计从的。她丝毫不惧，将曾经听过的话重复一遍：“天岂是我能杀的？哪得上我去救。”

她当初用上十成力也没能将谢朝兮杀了，今日不过一方幻境，又能什么事？何况，这人若是真死在了这幽密林之中，那才是正合她意。

而且，她还发现另一件事。

“似乎谢朝兮在的时候，我从没听你声。”虞芝说，“你莫不是不敢在他面前现？”

虽是问句，可她却像是已经肯定了答案，并不在乎对方是否回答。

她继续推测：“他如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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