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们如今去哪了？

谢朝兮再次发现自己对于虞芝本是一无所知。

平白无故的不安占据了他的心，他承诺：“师，往后我会对你好。”

虞芝挑起眉，角的红痣沾上，更加艳。她语调微扬，像是话中带刺一般：“我稀罕么？如今这太清宗。谁对我不好？”

或者说，谁敢对她不好？什么样的宝，与她而言都是唾手可得。

“不一样的。师，你知的。”谢朝兮不见恼怒，只是静静地看着虞芝，缓慢地陈述着这个事实。

十指相贴，掌心的温度有些灼痛她冰凉的指尖，虞芝的心中却兀地升起一片悲凉，接着是说不清楚的恼怒：“你也同我？你以为所有人都有人？”

那只手上有几细小却的红伤痕，她一便看是被自己所伤，心中毫无愧疚，反而旧事重提：“那些外门弟欺辱你，你以德报怨，安置他们。可他们若是本不改，将来遭罪的难不是庄里的其他普通人家？”

见谢朝兮陷沉思，虞芝敛了目光，稍稍平复起伏的绪。

片刻后，她的角勾起一抹笑，掌心翻转，另只手也盖过来，瞧着像是她将对方的手包裹住，轻柔地抚摸。

“师弟，把他们杀了吧。”虞芝的里闪着光，如同蛊惑般对他说，“听师的，你不是在杀人，你是在救人。”

谢朝兮却没有拒绝她，而是：“师，你不是坏人。”

“我也不是好人。”

他似是想明白了些，问：“师，他们还没犯错，如何能因为未之事而施以惩罚？”

虞芝边的笑意散去，骤然动怒。灵力被她聚于掌心，着谢朝兮的脸颊而过，在他的后击起几人的：“假仁假义！了事才知追悔莫及！”

脸侧的几缕黑发断在空中，缓缓落来。

注意到虞芝此刻绪激动，谢朝兮不敢再继续方才的话。他的目光随着那几缕发落到了面上。

这么一看，他发现了不对劲之，汩汩的愈来愈细，像是被坍塌的石块堵住。但再仔细看去——是泉在渐渐消失！

这是云河的源，若是此有何异样，想必整条云河都会被影响，何况边还有那么些弟正在淬试炼。

最要的是，虞芝此时这般虚弱，若是万一遇上什么事……

他满脸担心：“师，此似是不对，我们还是早些离开为好。”

虞芝的怒火来的快也去的快，听他这般说，再朝着泉望一，她便知晓谢朝兮的心思。

伸手一晃，云之现在她手里。

转的光衬得她的手心更加莹白，虞芝坦诚：“是我的哦。”

谢朝兮面愕然：“为何？”

他想起跟着虞芝到这儿的事了。

当时虞芝伸手从泉拿了什么，接着便是天崩地裂，边的石块轰然坍塌。

他并不愚钝，几乎在问的一瞬间便意识到这一切都源自于虞芝取了这块石——也并没有归还的意思。

他语气之中带了几分不解与焦急：“师，这石若不放回去，云河会逐渐枯竭！”

“是呀。”虞芝，动作带了几分少女的俏。她耸耸肩，似是有些奇怪，：“可是，这与我何？”

谢朝兮难以置信：“师，你不也是太清宗的弟吗？”

虞芝有些惊讶。她远远望一面前的少年，突然连名带姓地喊：“谢朝兮，你不会以为……我有多在意他们吧？”

“师……”他张想要说什么，却听来虞芝这样称呼他是在提醒自己没有所谓的“同门之谊”，她甚至连“师弟”也不再喊了……

可是……

“师，这究竟是什么？”他看着虞芝手上那块石，询问声。

是什么，值得让她面对坍塌与危险，一定要得到手。

“你知七大至宝么？”虞芝反问。

“相传修真界七洲，各自育着一件天才地宝。任何修士，仅得其一便能夺得天地灵气，悟法，飞升成仙。若是七件同时世，便有毁天灭地之能。”谢朝兮将自己在书中看来的容说来，接着盯着那颗奇怪的石，“这是恶骨石？”

尚未等虞芝回答，他便自行否定：“不。传闻恶骨石在界，断不可能现于此。”

注意到石之的光，他再度开：“这儿是东洲地界。莫非——这便是能重铸灵的云之？”

第18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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