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钟离雅面困惑，问：“哥哥，不是还有多……”

说到一半，被自己哥哥看了一之后，她似是意识到尚有两个外人在场，将后半截话咽回去，安静地坐在一旁，为自己和钟离渊倒了杯茶，默默喝起来，表示自己不会再随意嘴。

“我与谢郎在白弋山修炼多年，亦是远离世事，早亦不知晓今昔何年了。”虞芝的声音柔缓，说来的却没一句实话，“若不是误闯那传送阵，我们此时还在白弋山呢。不知阁可有法将我二人送回去？”

那来时的传送阵似是只能从白弋秘境到达云洲，并无回去之法。

天上星还没到手，她这么说也并非是真的想要离开，不过是试探钟离渊罢了。

“虞姑娘与谢公可急着回去？我们云洲有不少景，不如多待几日，再提此事也不迟。”钟离渊并不回答是否有路将他们送回去，反倒说起云洲的奇景来。

虞芝听了，不再搭话，而是用指尖勾了勾谢朝兮的掌心，让他去与钟离渊虚与委蛇。

他们并不想让自己离开。

虞芝睫微垂，抿了桌上的茶，心中这般想着。

她与谢朝兮都是人修，照天凰族的傲，本该是初次见面就要将他们赶云洲的，但却是将两人禁在云心城中。

从钟离雅对谢朝兮的态度来看，她猜测是因为天凰族对天自血脉之中的诚服，才让他们想要将谢朝兮留，甚至关心他的起居。

但今日见了钟离渊，她觉得事并非这般简单。

兴许他们上也有这人所求之，却碍于对谢朝兮的顺从，不得不退而求其次，将两人留在云洲，以谋后事。

将茶杯搁，她的目光正巧与悄悄看她的钟离雅相撞。

她勾笑了笑，笼在眉之中的雾气似是随着这抹笑意散去，整张明艳的脸都来，要烙见到的人的心中。

钟离雅只觉得脸颊发，像是冠羽又要冒来一般，连忙避开她的睛，跑到门边，促站着的手赶上菜。

随着各式各样的、如凡间一般的菜肴摆在桌上，虞芝心中也多了几分好奇。

这并非是当初在绛霄峰谢朝兮烹煮的那些灵植，而是实打实的五谷俗。即便他们这样的修士吃了，可以将浊气通过吐纳排，但除去能满足服之以外，可谓毫无益。

许是看她底的不解，钟离渊解释：“想来云洲与虞姑娘所在的东洲不同，我们族人俱五谷杂粮，过着普通凡人一般的生活，能够用上这些，是族人每日最幸福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