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凰族对外界修士并不友好，但对自己的同族确实是扶持互助，如她之前在云心城摸索地形时所见到的一般。

对于钟离渊，她不敢轻敌。右边衣袖顺着手肘落，如雪的手臂来，腕间系着的那红绸亦被风动在三人面前。

照石室中所听到的，天凰族若是全族无法顺利修炼，即便其他族人血脉之力再弱，也多少会受到影响，却也并没参与到这对兄妹猎杀人修的暴行之中。

毕竟，前段日她不断在云心城闲逛，也从未听人聊过难以阶之事，甚至每个人的灵力修为都不算差，这也是她并未发现云洲大变的原因。

“哼！”钟离雅撅起嘴，不知自己哥哥为什么要阻止她。

“若真亲和，为何又只有你们二人来此？”虞芝反问。

虞芝面上不动声，心弦却已绷到极致，思索钟离雅中之言。

她的衣裙之上沾了些血，是谢朝兮方才抱着她的时候留的，在月白的缎面上，如同盛着片片，一步一步随之绽开。

虞芝的目光落到她的上，红轻启，吩咐：“谢郎，照顾好钟离妹妹，可莫要让她伤着了。”

唯一的解释只能是，这对兄妹并未将此事宣扬去，而是独自取人修的灵力，以此修炼，甚至不分一杯羹给那些族人。

至于边的钟离雅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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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族人。

钟离渊喊住她，截断了她的后半句话。

但她向来听话，一时之间像是个说不过理的孩一般，一昂脑袋，决定不再看虞芝，不见为净：“反正我们都是为了族人，你什么都不懂！”

转，几乎把“不怀好意”四个字写在脸上，期待着他们反目成仇。

这自然不是为了人修的死活，只可能是他们自私自利，将族人瞒在鼓里。

钟离雅没有她哥哥沉得住气，声音尖锐，如鸟雀鸣叫：“你胡说八什么！我们天凰族同族之间最是亲和，岂会像你们人修那般勾心斗角？”

她心中飘过万千思绪，钟离渊纵然元婴期修为，但他对谢朝兮捉摸不透的态度，令此刻的状不清。加上这十数年的修为都是依赖着人修的灵力获得，他是否果真如表现来的这般势，实在难说。

简直

“阿雅！”

闻言，两人的暴怒可见一斑，但即使如此，也并没有伤到兄妹，反倒是钟离渊气得如眸中蓄满了火，想要将虞芝烧得灰烬都不剩一。

“你以为我们不想吗？”钟离雅听虞芝对他们那些差到极的猜测，一脸愤懑，偏圆的睛被她睁得如同两颗漆黑的曜石，“还不是因为——”

她虽不怕钟离渊，但她要的天上星在对方手里，若是真的打了个两败俱伤，谁也没讨着好，那失去更多的还是她。

摸到了事更加清晰的脉络，虞芝对这对兄妹的认知倒是更了些。

起先发现了钟离兄妹背后的这些事，她以为整个天凰族都是如此，那一切不过是装模样罢了。可听到钟离雅这么说，兴许那些普通的城中族人对这事的确毫不知晓。

而且从他们的日来看，似是也没受到多少所谓“天谴”的影响。

钟离雅几乎立时便声：“你怎还敢着红？！”

但究竟是如何到的，虞芝暂时还未想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