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两块石放在手中比了比，确定并无区别后，便再动起手来，将那块灵石的里掏空，雕成心形状的容。

他：“他们不似我与阿雅，血脉之力并不算，修炼时所遇到的阻碍亦不算多。那日云洲红光漫天，族人都担心事了，极为不安。先祖以一人之力，将修为散尽，注了这神石之中，驱散天际红霞，降一片甘霖。”

难怪这石是红的。

虞芝试着引气，发现这灵气与普通的有所不同，似是能直接气海，像自己已经炼化过的一半服帖，可以直接取用修炼。

钟离渊愣了愣，想了片刻：“并无不同。我天凰一族修炼，灵气皆如涓涌。”

钟离渊轻轻揽住她，像是回到了幼时，妹妹学不会飞，摔在地上哭的那一瞬间。他柔着声音，慢慢哄：“阿雅，天凰族需要延续，即便我不在了，我也会永远陪着你。”

“我的族人们并不知晓天谴之事。”钟离渊迎着猎猎狂风，衣袍翻飞，竟有遗世独立之。

虞芝这会才注意到这凤凰竟然有个缺，恰好与天上星的形状一致，将之嵌其中，卡住，如同给凤凰安上了一颗心，契合得仿若就是它自己生来的。

只是他未说的那些话，在场三人都心知肚明。

“这灵气并不一样，莫非没有人发现？”她问。

但这既然是凤凰之心，说来倒是合理起来。

所以他瞧着修为不低，力却空空如也。

此刻跟着钟离渊又上了一层，她才知晓，这楼上竟还有玄机。

没有痛苦、没有疯狂，只有平和与喜悦。

先祖在他们前化作湮尘的场景还会不时现在她的脑海中，想到自己哥哥也会有这样一天，她心如刀绞，鼻尖酸涩，的泪难以抑制地涌眶。

虞芝已然明白：“你们先祖哪怕修为，供给这些族人，灵气也迟早消耗殆尽。你的灵力，怕是都注此了。”

言之意，是人修修炼艰难，才会有如此觉；而他们族人修炼向来都轻易，因此并不会被发觉这灵气乃是炼化后的。

她忽然想到。

她放目远眺，边的天凰族人仍是那副活在桃源的模样，即便听不分明，也知晓是和睦友善的谈。

是丝毫不知晓族中灾难的族人啊。

钟离渊笑了笑，芝兰玉树一般，超尘脱俗，像是位住在白玉京的仙人。他说：“等到我灵力不支之时，我便会将神石予阿雅，她将代替我，为族人找到一线天光。”

紫光闪烁，碎屑自她指间落，那枚灵石在她的指尖逐渐变成了心模样，连细小的纹路都复刻来，与那天上星一模一样。

此地并无丝毫遮掩，甚至连倚靠的栏杆都无，像是一座平地而起的山，他们正站在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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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到这一，她抬眸看向钟离渊，只听后者说：“先祖留神石，传至我的手中。我发现，只要将灵力注神石，借由此散去，族人们便能继续纳周的灵力修炼，与往常一般。”

“钟离雅！”钟离渊严肃起来，喊了遍她的名字，却并没有继续说去。

被放天上星的凤凰通泛起红，一波波的灵气自它漾开来，注周围的空气之中，一补充着云洲的灵气。

将之记住之后，她把石直接扔谢朝兮怀中，取一枚灵石，手中已多了一银柄紫纹小刀。

将这雕好的灵石那凤凰腹之中，分毫不差，她：“就这个了。”

“倒也没到这一步。”虞芝打断他们仿若生离死别的场面，将天上星取来，仔细打量着它的模样。

钟离雅的脸埋在他的膛，拼命摇：“我不，哥哥要是不在了，我也不族人的死活，我随你一起死！”

“哥哥！”钟离雅泪婆娑，“我不要，你不能死。”

天上星被他取，缓缓放这琉璃凤凰的腹之中。

百尺楼确有百尺。

一座被雕磨成凤凰模样的硕大透明琉璃制品稳当地摆在这儿，光从四面八方被它，折五颜六的缤纷光泽，令人缭。

猛烈的风呼啸着来，凤凰的羽翼竟然还会随之颤动，如同在腾飞，又如同在坠落。

方才只是在层的窗边，虞芝便能将大片景象收中。

毕竟在钟离雅的多次调之后，她亦是记住了天凰族对红究竟有多么厌恶与反，可作为他们族中圣的神石却鲜红如血，难免有几分荒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