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清河手腕上的黑气消失了，回到金隶指尖，了他的里。她遥遥望着金隶，再三确定他没有事，才说：“兴许还有蛇鬼虫鬼，这里还有士兵呢，他们看上去像人，又觉不像，说是鬼，也有些不妥。”

“所有的秘密都在那墙后面，走罢，诸位。”

第31章 英雄落幕

颓圮的墙缀着奇绝的古藤，覆盖着厚厚的青苔，看不清原本的颜。乍望去，这墙断断续续，绵延无尽，规模倒是不小。

是座塌了一半的殿，琉璃瓦上全是枯败的落叶，楹斑驳漆黑，被岁月侵蚀得像一块腐木。地上的砖整齐，几块小的众星拱月的捧着块大的，那上面应该是图腾之类，但模糊不清。

王清河看着上面隐约的兽纹，觉得有些熟。砖里爬野草和杂木，走起来凹凸不平，正前面摆着一只璃纹兽耳香炉，应该是刚立起来的，因为它旁边的砖净净，显然是被压着的。

香炉破得不行，王清河看见它肚腹有一个，里面拢着香灰，竖着无数未燃尽的香，白烟氤氲腾挪，弥散在空气中。

王清河意识看向金隶，要和他信息，谁知他也正好将目光送过来。两人都没想到，俱是一愣，但是，谁也没把目光移开。

焦安国何许人也，他最擅观察细节，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，他全看见了。沉默了一会儿，他说：“这里有人来过。”

王清河咳了咳，看向殿正前方，匾额早就掉了，只留空落落的一个印：“谁会在这里敬香？”话音刚落，悚然一惊：“这个国家的人还没死完？”

金隶率先一步跨了殿，两人随而至。

这不知名的殿坍了一半，另一半被树冠占据，少许天光通过隙漏来，也还算亮堂。地上铺的是黑曜石，被灰尘败叶遮得净，王清河用脚划开才看见的。

砖里是一滩黑褐的东西，王清河觉得奇怪，就多划开了些，都是这些东西，黑曜石上也有。她蹲，也不嫌脏，用手指扣了一块，碾开，放在鼻前嗅了嗅。

焦安国五官扭曲：“王清河，你知那是什么吗？就敢往手上扣。”

王清河没察觉焦安国言语里的嫌弃，一本正经的说：“太久了，闻不来，一泥腥味。”

金隶站在门窗前，这些门窗颜灰暗，塌得塌，垮得垮，像是没人要的旧柴火。有的地方能看锋利的缺，金隶用手比了比，应该是被锐砍的，上面隐约有些黑的痕迹，比原本的灰暗要。

这时听到焦安国和王清河的对话，他走过去，抓起王清河的脏爪，仔细的观察：“是血，地上，门窗上全是。”

接着，金隶皱了皱眉，似乎不适应王清河的爪这么脏，他眉宇间有过刹那的挣扎，几乎是瞬间就从衣兜里掏张净的手帕，细细的把上面的脏掉了，就连指甲盖里面的，都一一扣来。

焦安国：“……”当我是死的好了。

王清河眨眨睛，发现这条手帕和金隶上次送她捂嘴的一模一样，工细，看起来就不便宜，不知金隶有多少条。

好之后，随手一扔，昂贵的帕就打着转儿掉在了地上。

金隶放王清河的手，后知后觉的察觉唐突，一抹粉红在他耳垂升起。但他素来沉稳，即便心里慌，脸依旧不动如山。他回过，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，往玉阶上走。

王清河望着那张手帕，就脏了一丁儿，几乎看不来，躺在败叶枯木里，像只洁白无瑕但又被人狠心丢弃的蝶。她忍住了想把手帕捡起来的冲动，觉得气氛有些尴尬，就说：“金先生，你迫症有严重哈？”

金隶已经走到了玉阶上，闻言没回过，闷声闷气的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“看这殿的规模，应该是这个小国家的皇。咱们的中华文化上五千年，光是记载在史书上的就已浩若烟海，还有很多国家，甚至是有些朝代，因为某原因没被史书记住。我觉得，这个小国家正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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