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，你不怕我吗？

“嗯，好的，我知了。”余令回应陈导。

余令看着自己面前小脸红扑扑，呆呆的站在那不知想什么的小茉莉，不禁有些想笑。

“小朋友，这该不会是你的初吻吧？”男人带着些戏谑的声音落来。

南栀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，当场就给愣住了。

被喜的人这么问，她可不止脸红那么简单了，简直被这个男人吓得小心脏怦怦好吗。

余令看小朋友怔着了不动，心想着看来自己刚才无意开的小玩笑把小朋友给吓着了。说不定小朋友此刻觉得自己就是个怪蜀黍。

刚想开换个话题缓解一气氛，却看到小朋友的小脑袋瓜向了，随即带着些羞涩糯的声音传来。

“我没谈过恋，更没有……更没有和别人亲吻过。”

余令微愣了，突然不知怎么开。虽然他个人几乎不接亲密戏，但他也并非抗拒，亲密戏只是艺术的一分。而他欣赏艺术，也尊敬艺术。

可不知为何，听到小朋友说这是自己的初吻的时候，心中莫名燃起一份罪恶。

奇怪，他为什么会有这觉，这不过是演戏罢了，要换别人，自己压不可能会有这莫名的罪恶。

大概是因为小朋友她还是个没完全大的小朋友，而自己则已是快要踏三十岁的老男人。又亦或是她，是自己的一名故友的亲人吧，受人之托，对小朋友多加照顾些。

“没事，演戏而已，不用当真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初吻。和喜的人接过吻，那才叫初吻。”余令用着自己不擅的吻，安着小朋友，虽然并没什么用，毕竟对方可不是这么想的。

南栀扬起脸，睛里比以往多了一在里面，她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余令的睛，半分也不躲避，只笑而不语。

余令被小朋友看着，竟也没避开，也没不悦，反倒有的是，一前所未有的新鲜。

那是余令第一次这么被人这么直勾勾的盯着，而且对方还是个比他矮一截的小朋友。说来也怪，一直以来，无论是自己熟悉的人、亦或是陌生人，始终与自己隔着一条无形的界限，他能觉的到，那是一微妙的敬畏与疏离。

他想，也许是自己常年脸上都只有一个表，好像不会大悲，也不会大喜，看起来是一个没有温度的人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