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，并不是她的警戒心太差。

而是因为她对他很信任。

红的瞳孔闪过一丝晦暗，他收回碰秦千颜脸颊的手指，袖一挥，一件披风凭空现，慢悠悠地盖在秦千颜的上。

随后他再次看了秦千颜一，形在原地消失了。

“吱。”

小黄鸟在空中旋转了一圈，而后准确无误地落在男人的肩膀上。

男人原本拿着灯笼形状的东西在拨什么，突然手指一顿，抬起，望向前方。

一颀的形现在前方，眨间已经来到他的面前。

那人和他有着一模一样的相，区别在于对方的眉朱砂，脸冷峻眉宇带戾，浑有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，一看就不好惹。

男人收起手里的灯笼，对来者挑眉笑：“吾很兴，你居然主动来找吾。”

厌戾冷淡地看着巫遂那张笑脸。

“你来得正好。”

巫遂浑然不在意他的冷淡，往旁边移了步，腾开一个位置，满怀期待地看着厌戾，“夜人静之际，正适合秉烛夜谈，咱们兄弟二人也许久未见了，过来陪吾小酌两杯。”

不知他怎么的，随手一，便拿来了一壶酒和两个酒盏。

“……”

厌戾微微眯起睛。

他没有动，而是低沉地：“我会回来，是你搞的鬼。”

这句话不是疑问，是肯定。

从到尾都透着蹊跷。

巫遂的态度太可疑了。

这个时间，这个人正于失踪的状态，谁都不知他的行踪在哪，他本不可能会在蛮荒现。

然而他却现在这里，还对他在这个时候来到蛮荒的事毫不意外，更别说熟知他的一切，连应对他的方式，也是在他们在最后一次大打一场的时候一模一样——

这只有一个解释，便是这个人知一切来龙去脉，甚至可能是一手控制的那个人。

和巫遂打了一场，从蛮荒离开之后没多久，他毁灭四界。

而等他睁开，他回到了被“秦千颜”带上天界的那一天。时间回到几千年前，一切都改变了。

如果前的巫遂如果不是控的那个人，他不可能会在这里，不可能这么坦然从容地面对他。

这个人是传说之主，他能到许多旁人不能到的事。

只是区区将时间回溯，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难事。

见厌戾完全没有过来和他小酌的兴趣，巫遂脸上的期待散去了，先是给厌戾倒了一杯放在他挪开的位置上，又默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，然后仰一饮而尽，随后他把空酒杯放，对厌戾莞尔：“吾还以为你会假装不知。”

厌戾：“为何要这样。”

为何？

大概是因为他离开几万年回来，想去看看自己那还未壳的弟弟过得如何，却发觉原本笨拙可的弟弟已然壳了，然而他变得冰冷戾，全上充斥着厌世的气息，完全没有打算和他这个大哥相认，上来就是把他杀了一次又一次。

蛮荒没有他镇压，蛮妖横生，危机四伏，未壳的弟弟好比一颗味异常的，会成为蛮妖的盘中餐。他要离开蛮荒一会儿，因为是前往危地镇压，所以也不想带着弟弟去，便把弟弟放到四界，封印起来，好让他在那个较为安全的地方安然度过。

他以为他只会离开一阵，理好事后很快就会回来，没想眨便是过去了几万年。

他没想到他的一念之差，会让弟弟经历那样的事。

复生原是他们一族的特，壳后便能拥有永远的生命。死去了仍然会复生，复生会变得更加大，对多少修仙者而言，这是多么珍贵的特。

……然而对厌戾来说，永生成为了一折磨。

巫遂眸一敛，随后他微微一笑：“吾在想，如果时间倒，你会变得如何。”

他站起来，往厌戾走了几步。

二人相一样，也一致，面对面地站立着，宛如照镜一样。

巫遂看着厌戾。面对他时，厌戾仍然是那个当日把他杀了十几次的不可弟弟，神冰冷目光漠然，但面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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