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自己对厌戾说真话，可能会有不好的场，但面对秦千颜单纯懵懂看着她的大睛，她实在没有办法假装没看到。

她自己被渣男骗了，将心比心，就希望世间上的女能有一个好场，大人是个好心人，但他们不适合。

这一日，又趁着二人用餐，目光定地到大厅。

“大人，有事要说。”

“……”

厌戾不是没有发觉最近看他的神充满了奇怪，他向来不把别人放在里，所以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。

无论是畏惧还是憎恶，对他而言都没关系。

他在意的只有秦千颜。

然而对第二次的胆大妄为，他有些不悦了。

他冷声：“我应该说过，好你的本份就行，别靠近我们。”

脸一僵。

男人这一瞬间的威压，让她浑一阵颤栗，有汗倒竖的恐惧。

她一时说不话，打破凝固沉默的是一只小胖手。秦千颜在厌戾的怀中站起来，踩着男人的大站着。了不少的她站起来视线稍微比厌戾一。她低，看着厌戾，小胖手扯了扯他的脸，并没有说话，可能是因为视角问题，秀气的小眉皱着，颇有些苦大仇的样。

然后，发觉厌戾上的气场变了。

他扣住秦千颜的小手腕，眉柔和来，：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
上一轻，发觉笼罩在上的莫名威压已经消失了。那让人发麻的恐怖也跟着不见了。

厌戾放开秦千颜的小手腕，转而用两只手捂住她的耳朵，因为看着秦千颜，表仍然是带着柔和的，语气却冷了来，是跟在说话：“你的东西还不错，她喜的，我还不想杀你，但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，以后别再靠近了，再有一次，你知后果。”

“……”

脸上了冷汗，她知厌戾这是最后通牒，但……

她看了被他捂住耳朵不让听他说话的秦千颜，纵然了，但她还是小小的，看起来不过四五岁。她咬咬牙，最后还是忍不住双一闭，豁去：“可大人，这是不对的！小还那么小，您不应该趁她现在这个样就蒙骗她，您若是真心喜她，就该等她大些再言其他！”

她一气说完，然后，她发觉气氛再次沉默了来。

她的恩人抬朝她看过来，神颇是有些奇异。

大妖活了很久了，年龄对他来说从来不是什么需要在意的事，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起这，而且以豁去不要命也要说来的，应该是她真的不赞同的事。

他若有所思地低，看向怀中的小姑娘。

两个月过去，秦千颜大概有四岁左右了，模样稚可，因为还不稳定，所以记忆仍然没有恢复过来。

无论什么他什么样，就算她从人变仙，又从仙成，这里面的灵魂还是不变，仍然是他心的女。

然而在他人的中，比如在这个女看来，他和这副样的秦千颜，更像是父女。

厌戾的眸淡了去。

“唔？”

虽然大了一些，但词汇还是很贫乏的秦千颜眨了眨，对上男人看不绪的神。她都是被厌戾抱来抱去，实在是被养得很，站了会儿就觉得累，忍不住扶着他的肩膀“嘿咻”一声，略带笨拙坐。

这副样让厌戾的心微妙地好了儿。

他伸手轻捻她的发尾，虽然在他心里觉得没必要跟解释什么，但他也不想别人总是以那样的神看着他和秦千颜——

她只是现在是这个样罢了，再过不久，她就会变成一个大姑娘。

他没回看，只：“再过一阵，你那心便没必要了。”

就是这个！

大人果然是用妖法让小行大！

见厌戾回应，知他是听了去的，忍不住又嗫嚅：“您应该让小顺其自然地成，不要用……法术来助她成人……觉得这样对她是不好的……”

如果不是这样，为什么她家小连说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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