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意识仍然混着，完全说不话。

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

小语……怎么会在这里？

第124章

“…………秦千颜！！洒来了！”

一只手快速伸来接过秦千颜手里的杯，一边用纸巾抹去滴落在手指上的。

秦千语皱起眉，忍不住开始数落秦千颜：“你最近怎么回事，怎么老是发呆？还好这已经变温了，不然可能会伤手的……”

见秦千颜呆呆的没有回话，她停了数落，不由得担心起来，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秦千语把手搭上秦千颜的额，试探温度。面对秦千颜的异常，她不得不慎重。这个向来弱多病，中时还大病了一场，都了病危通知书，险些就要回不来了。自那之后，秦家上便对她十在张。哪怕现在已然彻底病愈了，仍然习惯了对她呵护备至，一风草动都如临大敌。

“……”

秦千颜拉秦千语的手，对她摇了摇，“我没事。”

秦千语摸着秦千颜额的温正常，又用指腹碰她的脖，得到同样温度的，稍微松了气，“没事就好，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说哦，我载你看医生。”

格比较，妹妹的就比较势。秦千语在十八岁那年考到了驾照，便是为了在父母工作忙碌的时候可以更好地搭把手，比如有时候突发况都可以把人带去医院。

“嗯。”

秦千颜对秦千语抿嘴笑了笑，应。

秦千语觉得比平时沉默了许多，狐疑地看着秦千颜几，还想跟她说什么，电话铃声响起，她低看了一，接起：“我是秦千语……什么？昨天的课题？我们小组不是已经开过会议了，就据付教授的论题展开……嗯，行，什么时候开始都可以……啊？要来我家？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
听着妹妹一时说不完电话，秦千颜轻轻地拍了拍秦千语的肩膀，得到她示意后，端着杯转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
拖鞋踩在地毯上悄然无声，秦千颜路过一面全镜，看到里面清晰映一个端着杯的影，停住了脚步。

她转看向镜，玻璃镜面十在光，如实地映室的摆设，和曾经黄铜镜完全不同。

秦千颜定定地看着镜，镜里的人也安静地看着她。

……不，也许并不是没事。

她回来了。

回到现实了。

回到她穿书前的一天。

昨天她被妹妹叫醒的时候，她的手里还拿着《邪妖传》这本书。仿佛她是因为看书看累了，所以睡着了。

秦千颜觉得很懵。

没有丝毫逝的时间让她有一莫名的恐慌。

她明明在那个世界度过了那么久的时间，如今睁开却发觉不过是看书看得睡着的，时间仅仅过去了一。

她不能避免地冒一个非常荒诞的想法。

……是梦？

穿书的事，厌戾的事，所有的一切……莫非全是她的梦？只是梦得实在太过真实了，让她本在不清楚到底是梦还是现实。

秦千颜看着镜里的自己，满脸混。

前的一切是她从小看到大的，明明是那么熟悉，却又给她无比的陌生，仿佛好像很久没有回来过。

秦千颜举起手捂住脸，脑慢慢地一片空白，她想了很多，又像什么都没想。

是梦吗？

那么真实的一切，都是梦……？

厌戾……也只是她梦梦到的对象而已？是因为她看了《邪妖传》，所以才会一个那么真实的梦？

没有人给她答案。

她快要疯了。

另一个快疯的人，抱着秦千颜的，一脚把歧休的一块骨狠狠踩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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