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来！我等你好久啦！”香云掏锦帕，冲着柳明岫柔柔地挥舞起来。

胡蝶径直找到一个老嬷嬷，笑：“香云在么？”

柳明岫再次浑一震，沉浸在才佳人的梦中，一时难以醒过来。

离开风馆，胡蝶径直回到祥云客栈。

柳明岫也是有脾气的，正要意识地回骂，却见旁边的雅阁窗突然打开，香云那张愁云惨淡却是愈发显得楚楚可怜的俏脸。

三三两两的男客人坐在窗边，一边行一边打着节拍跟着哼唱。

胡蝶心有灵犀地笑：“柳明岫？”

者吊嗓或者练习乐。

柳明岫扫视一圈，意识地直脊背，昂起来，暗，真是个雅致的地方。

“香云！”此时此刻，柳明岫浑然忘记了最重要的一，他其实是来风馆白叉嫖。而香云这样沦落风尘的女，又怎么可能真的对他倾心难忘？

柳明岫显然十分享受，依偎在竹榻上，迷迷地盯着人左看右看。

柳明岫一时不知如何反应，浑颤抖起来，也不知是太过惊喜激动。还是被歌姬香云的所谓吓得手足无措。

老嬷嬷煞有介事地，却是无奈地叹了气：“可惜香云已经是风馆的人了。要不然我肯定让你们双宿双叉飞，一对人世间最快活的鸳鸯。”

“你！真是不知好歹！跟着这个穷酸秀才，能有什么前途？”那位男客人怒。

“在！在！”老嬷嬷从胡蝶手中接过一枚银锭，放在嘴里咬了咬，笑：“香云姑娘时常惦念你呢！她昨晚上还说，她要清倌，一直等着那位……那位名字叫什么来着？”

“你后背上的伤呢？还需要涂抹药膏么？”胡蝶倒是十分细致贴。

“香云！没事！我来看你了。”柳明岫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圣。

“对对对！就是那位柳秀才！”老嬷嬷中闪过一丝光，有声有地笑：“香云姑娘对他茶饭不思，饱尝相思之苦呀！连平时馆里最看的演奏也不要看了。她每天窝在屋里，要么就是一个人弹琴要么就是唉声叹气，说什么命运不济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

那男客人忍不住骂：“哪来的穷秀才！走路不么？”

她果然是最懂自己的，她给足自己面，让他男人的自尊心获得极大的满足。

“柳公！”香云隔窗相望，满脸惊喜过望。

“别磨嘴功夫啦！赶送柳秀才上楼，直接送他去香云的房里吧。”胡蝶再次从怀中掏一枚银锭：“这是定金，过两天我再来给你结算。”

那位男客人见香云对自己视而不见，本想趁机发作，却被前来带路的老嬷嬷连哄带劝地骗走了。

柳明岫却是大受震动，表万分激动地问：“香云她……真的想我至？”

谢珣坐在窗前，俊眉微锁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胡蝶赶打住她：“好了！我们知了！香云姑娘自然是好的。”

他脑海中迅速闪过古往今来那些大才的风韵事，从前不知有多少妙龄的貌少女慕名前来，甘愿臣服在大才的脚，任凭他们玩。

然后香云吩咐自己的婢女给柳明岫奉茶，她自己则是拣了琴凳坐。手指轻轻拂过，顿时飞一串清凌凌的曼妙音符。

方才那位男客人难得看到香云脸，他也是风馆的老主顾了。此时见识到如此楚楚风姿的娘，他立即腆着脸笑：“香云是吧？今晚陪我吧？”

香云立即怒目而视：“抱歉！我是柳秀才的人！”

柳明岫似乎有难以回神，上了楼，拐弯的时候，他迎面差撞到一个男客人。

“我，我就是喜柳秀才，别的男人，我不要。”香云羞羞答答地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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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说好说！胡小向来手大方，咱们馆里的姑娘家都是喜得呢。”老嬷嬷将银收起来，然后带着一脸震惊的柳明岫上了楼。

柳明岫了屋，香云立即殷勤地替他脱外衫，挂在旁边的衣架上。

现在到柳明岫自己，他甚至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堪与大才比肩的风人。

胡蝶吩咐客栈小二打来，笑：“公？要我伺候你沐浴么？”

柳明岫果然脸大变，突然间觉得自己在人世间寻寻觅觅，似乎就是在等待这样一位红颜知己，她与自己相知相，恩缱绻，难分难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