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蝶示意男侍送来清酒和火炉，然后燃起上等的银丝炭，这炭火燃烧的时候，不会产生重的烟气，所以很适合在室煨火取。

三人围坐在窗边，胡蝶亲自给两个男郎斟酒。

一个是原主的挚，承载着原主最轻盈的心事，像是她安放的世外桃源。

一个则是原主的知己，聪慧灵，有丘壑，一路陪伴原主成夺权。

虽然在原剧中，原主最后跟禹臻坐拥天，但是……昔日的舒夷公依旧是原主心中难以磨灭的一抹白月光。

“这是……十年陈的梨酿？”禹臻慢悠悠地呷了一，笑：“真是好酒！这杯梨酿回味甘冽绵柔，在尖悠缠绵，真是叫人难以忘怀。”

“你惯会品酒。今晚也真是便宜你了。”胡蝶无奈地撇撇，漫不经心地夹了一块白玉芙蓉卷放在禹臻面前的小碟中。

“谢了！”禹臻快地咬了一，甜滋滋地笑：“我现在越来越肯定，这紫月的厨绝对是京城一绝，太女殿真是好福气。”

胡蝶优雅雍容地笑：“你喜的话，可以常来。”

顿了顿，胡蝶突然看向一旁神黯然的舒夷公：“你喜吃什么？”

“嗯？”舒夷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，蓦地回过神来。

“你喜吃什么。我可以给你。”

舒夷急忙摆摆手，讪讪地笑：“不用劳烦太女殿，我……我随便吃什么。”

说罢，舒夷主动拿起银箸，夹了一块芋圆送到嘴里细嚼慢咽。

看到舒夷合般的神，胡蝶心中也是幽幽一叹。

看来要撬开佳人的心房，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任务。可惜原主唯一的心愿就是保护他，不能重蹈覆辙，像上一世那般肩而过，错过彼此最真诚的。

胡蝶想了想，开始转移话题，问：“禹臻，你怎么知越国探的事？”

“哦，在家中偶然间听母亲提起，我便记住了。女皇对此事尤为关注，母亲为吏尚书，自然也是要参与女皇陛的计划。”

“那你有什么发现？”胡蝶继承了原主对禹臻的信任。

“我翻阅史册，发现越国的密探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则，那就是阉割。”

“哦？那些密探有男有女，如果对他们行阉割的话，那岂不是断绝孙？”

“不不，阉割只是他们的特征，并非通常意义上的生阉割，更不是简单的断绝孙。”禹臻放手中的银箸，一本正经地回：“阉割只是一标记。”

标记？胡蝶跟禹臻向来就是颇有默契，她立即听懂了：“那你倒是说说，越国的密探上究竟有多少标记？比如第一级的标记是什么，第二级的标记又是什么？”

禹臻肃了肃脸，开始侃侃而谈。

“第一级的标记最简单，就是在锁骨上刻字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代号。这标记可以用药隐形。甄别密探份的时候，可以用另外一药将标记显来。”

“第二级的标记稍微复杂一些，要切开后脑勺的，将一植放去。这植叫元球，不会被血腐蚀，积非常小，可以时间保存。第二级的密探，分辨份的时候，直接住后脑勺特定位置，如果可以摸到这颗元球，就证明她是越国派来的第二级密探……当然，要杀死这二级密探的手段也很简单，可以用一毒气。”

等禹臻讲解完毕，胡蝶忍不住竖起大拇指，不吝称赞地笑：“还是你厉害！如果将这些分辨和识别越国密探真实份的手段统统用上，想必我们可以迅速提升办事的效率。也不至于造成太多的冤假错案……”

“既然太女殿愿意采纳我的建议，那我就……敬你一杯？”禹臻得到皇太女的认可和称赞，心中也是相当满意。

胡蝶快地举起酒盏，与禹臻碰了一碰，两人无比默契地笑起来。

这时坐在旁边的舒夷公暗自吃了一惊，他完全就没有料到，禹臻居然对越国密探的份识别手段如此了如指掌……莫非禹臻早就过专门的调查？

窗外的雪渐渐大了起来。北风打着窗棂，发呜呜呜的哀鸣。

一壶清酒肚，胡蝶并不贪杯。她还要继续理公务，顺便将禹臻发现的甄别手段一一传达去，事不宜迟，她必须尽快搞定那些气焰嚣张的越国密探。

禹臻离开的时候，胡蝶亲自将他送到紫月侧门。

一旁的女官张嬷嬷急忙将一件狐狸斗篷披在禹臻上，禹臻搓了搓双手，笑：“太女殿！你愿意采纳我的建议，我真的特别开心。”

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知己吧？

胡蝶从禹臻上嗅到一淡淡的酒味，清香馥郁，一如禹臻的为人，平和冲淡，却是睿智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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