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亲自走上前来，替辰歌更衣。

辰歌坐在床榻旁边，神恹恹，绝无双的脸上带着一丝轻佻和傲。

胡蝶照以前的习惯，先是替辰歌解外衣和束衣，留最里面的一件亵叉衣，然后拿着布绞了绞温的清，给他拭躯。

辰歌懒洋洋地斜倚在床榻上，胡蝶的动作极尽温柔，几乎没有半冒犯。

宽敞的寝房中，着数以百计的油灯，将每一角落都照得亮如白昼。

不知何时，辰歌突然慢悠悠地问：“小蝶，你前两天一直暗中跟踪国师大人！他有没有心上人？或者跟京城哪个贵女走得特别近？”

胡蝶神一顿，不动声地笑：“回禀主，国师大人清心寡，来去，虽然他认识很多京城贵女，却与她们毫无瓜葛。”

辰歌听了这话，觉得心里比较舒服，便笑：“如此说来，国师大人专一，并非那搞的男。”

胡蝶煞有介事地，笑：“是啊！主！国师大人一向神秘莫测，谁知他心里究竟喜什么呢？”

辰歌拧起俊眉，眯了眯狭的眸，神骤冷：“我让你暗中跟踪国师大人，结果你连国师大人心里喜什么都不知？那我要你何用？”

不愧是暮雪的主，就跟琳琅描述的那样，当真是反复无常，多变。前一刻还是笑语嫣然，一秒立即冷若冰霜，神狠宛如暴风雨骤降。

“主！婢只是……只是愚笨。”胡蝶不敢多说，毕竟多说多错。

幸好辰歌没有继续发脾气，而是满脸不悦地问：“琳琅人呢？她今晚为何不来？我想吃一碗百果羹，唯独琳琅的手艺可以叫我满意。”

胡蝶迟疑了一，试探地回：“琳琅……骨不舒服，不方便。若是她今晚前来伺候，恐怕会冒犯主，玷污了这片净地。”

第三百七十五章国师的真（7）

辰歌刚开始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暗示，他蓦地神一狞，猛地一掌拍向胡蝶。

胡蝶意识地躲开，辰歌的掌风扑了个空，倒是没有气恼，而是带着几分玩味笑：“你向来学不好武功，今晚却是叫我觉得意外了。”

胡蝶诚惶诚恐地回：“主，琳琅……来了葵，恐怕不能玷污。”

辰歌这才顿悟，他神骤然间沉来：“葵，葵！那是女才能拥有的东西！”

然后辰歌伸手摸了一，他面也渗一丝暗红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