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？这算不算背叛暮雪？莫非国师大人真的乐意帮助两个籍籍无名的小丫鬟？”

“这个叫莲令。可以随时调动摘星楼的暗卫。”

“我说了，拿你最要的报来，作为换。”

胡蝶早早地起床洗漱，然后在院里修炼武功。

胡蝶暗暗松了气，然后再次替国师斟了一杯梨酿，笑：“国师大人，清夜苦寒，寂寞为邻，唯有这杯梨酿，可以渡你安生，许你眠。”

胡蝶却是浅笑盈盈，神坦然，看起来眉如画，风姿皎皎如月。

“哼！真是胆大包天！昨晚，你是不是私自闯摘星楼，打扰国师大人的修行？”

巧佳一拳将胡蝶撩翻在地，脸肃整地问：“你们暮雪，就只有这本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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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空空如也的青瓷酒盏，镜渊飘逸似仙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怔忡和彷徨。

“如果你提供的报有利用价值，这块莲令可以给你保存三年。”

暮雪的侍婢，大多数都是武功低微，跟神功大成的主辰歌比起来毫无亮。

从前他怎么也想不到，自己居然会跟一个小丫对月斟饮，闲话心事。

巧佳疾言厉地呵斥。

暮雪的绝学便是主辰歌修炼的移神功，但是除了辰歌本人，哪怕是主最信任的心腹如海嬷嬷也是无缘得见这份传世神功。

“巧佳误会了。”伸手不打笑脸人，胡蝶收起招数，立即笑盈盈地回：“其实这件事我可以解释。国师大人并未问罪于我，巧佳何必如此斤斤计较呢？个明白人，岂不是更加迎合国师大人的心思？”

胡蝶正在一招一式地修炼，冷不防昨晚上那个被自己用迷药迷倒的侍女巧佳走了来。

镜渊神一顿，从胡蝶手中接过这杯梨酿，再次仰起来一饮而尽。

胡蝶心中依旧十分戒备，脸上却故意一丝释然的笑容：“好好好！国师大人果然还是那位传说中青天冷面的国师大人！这样吧，明天晚上，青王会在中举办一场宴会。国师将我带到宴会上，我有办法让青王重展笑颜，消除心中的闷气。”

起令牌，仔细扫了一，材质应该是那天外玄铁，上面雕刻着玄奥的纹。

胡蝶当然不会坐以待毙，两人在院的空地上比试，你来我往，虽然不至于生死大敌，却还是喂招迅猛，姿势凛然，千钧一发。

镜渊微微有诧异，他眯起凤眸，直勾勾地盯着胡蝶。

巧佳却是不听，径直小粉拳，冲着胡蝶气势汹汹地打过来。

胡蝶修炼的只是暮雪中常见的拳脚功夫，没有半特殊或者逆天的属。

不知为何，镜渊没有回话，而是用一沉默的态度，默许了胡蝶提的要求。

“哦？三年之后呢？”

不过胡蝶安之若素，虽然只是普通的拳脚功夫，但是关键时刻也可以起到保命的作用。

第二天。

“我派人保护你们，三年为期。三年之后，你可以带着那位琳琅姑娘远走飞。”

等胡蝶施施然地独自离开，镜渊依旧斜倚在锦垫上，畔的紫铜香炉中飘袅袅香雾，将他绝淡雅的神氤氲在一片如云似雾的香气中，久久难以弥散。

胡蝶忍不住扑哧一笑：“如此贵重的莲令，国师大人怎么可能舍得送给我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