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卖，但又不想惹麻烦，因此就需要中间人跑路，我就是那中间跑路人，那些以假充真的好说，在中原就能找到买家，我明着告诉对方是假的，愿买愿卖，钱货两清，但是那些偷来的抢来基本上就要往关外跑，而我对回欶那边比较熟，关系也都在那边，所以我跑那边比较多。”

“听上去很危险，哥，你怎么会上这个？”

“我告诉过你我没有家人，只有我师傅，他就是这个的，而且听他说我爹也是这个。我师傅在我小的时候就开始教我认古，教我功夫，教我读书识字，带着我到拜访古收集者，辨认古，15岁的时候我开始跟着他跑，17岁开始单独跑路一直到现在，还好基本上都万无一失，只被边军抓到一次。”

“被边军抓到会怎么样？”

“也没什么，只是将财没收，打一顿，最害怕的是土匪，他们基本上就是杀人。”

一听到这个，周楚羽张的抓着聂桓璋，颤声的说：

“哥，别了，别这个，你父亲，不，叔叔是不是就是这样......，不，哥，我害怕。”

“没事，听我师傅说他和我爹是搭档，了十多年，从来没有失手过，我爹去世是为了我娘，至于我娘怎么样了，我师傅从来没提及过，只说她还活着，其余的就再也没告诉我。其实当殿让我探的时候，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危险，我们在回欶被抓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，但是探就不一样了，会杀的，所以我当场拒绝了，可是那个余先生所说的倒是实，凉州的边军最苦了，其他的边军还可以屯田，多多少少能有自己的军粮，但凉州那儿一片荒漠，什么也不来，边军只能依靠朝廷拨的军粮，一旦朝廷有变化或者迟缓拨发军粮，那么边军就只能饿肚，过去他们没收的钱也都换了军粮了，我想这也是为什么这位皇会主动请缨驻守凉州了，朝廷上谁敢给皇拖延军粮。”

“这么说这个皇是个好人了？”

“嗯，在凉州的风评不错，也能和士兵同甘共苦，所以跟着他是个不错的路，我虽然当场拒绝了他，说实话我有心动了，赃买卖毕竟是见不得光的生意，可是他们拿你来和我谈条件，我无法接受，而且正如我说的我想和你商量，我顾及你的受，不想让你担心，害怕。”

10、第 10 章

周楚羽叹了一气说：

“哥，如果我让你跟着我大哥生意，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自私？”还没等聂桓璋说话，他继续说，“我知你真这样了就不是我认识的桓璋哥了，你是个喜冒险的人，而且有大志，我们家小小的生意会将你的格局变小，甚至是侮辱你，虽然你为了我会这样，让我安心，但是会遏制你的未来，真是太自私了，但是我又不想让你有任何危险，有任何伤害，哥，我不知该怎么办，只有害怕。”

“别怕，宝贝，别怕，相信哥会好好保护自己，为了你，也为了我，好吗？”

“嗯，保证，你要向我保证。”

“我保证。”聂桓璋想了想说，“要不这样吧，我不答应殿探，也不会特意去打听探查什么，但是如果我知了什么会告诉殿，这样行吗？”

“这样有危险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