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止，顾家对咱们不薄，咱们不能忘恩负义的白狼。”

“他们对咱们好，咱们也对他们好。可谁也不能保证像上次皇后娘娘的事儿不会第二次发生，顾小夫人说到底也不过是京兆尹家的千金，跟一人之万人之上的皇后还是有天差地别的，能护你一次，要是次不想护你了呢？要是一块儿把你卖了呢。皇后娘娘凭什么受小赘婿的气啊，万一那天打个嚏又想起来了；或者你被发现是女儿了——这时候你就不会坐椅，座椅……”

姚星潼提醒她：“坐以待毙。”

“对。”李氏接着是：“坐以待毙。你就说，我已经知你拉拉了，你要是敢对我不利，我就告诉全天人。你现在灭了也没用，我已经设置好机关，只要我受到伤害，鸽们就会呼啦呼啦飞起来把脚环上的密信送到皇给皇上看，还会天女散似的撒给全天人看呢。”

姚星潼：……

她都有好奇，李氏中的“人”到底为何方神圣，能让她如此一本正经信誓旦旦地说这傻到可的话。

还机关，还飞鸽传书，唱戏呢。

怎么不说直接让她遁地跑的更快。或者直接设个机关让她真的变成男人，岂不是更加一劳永逸。

威加利诱，好说加歹说，姚星潼就是不愿意。

李氏急了：“你这孩，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！白费我跑这么远来瞧你。才在顾家呆了几天，就有了媳妇儿忘了娘啦。顾小夫人至今不与你通房，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吗，总不会提前知你是——”

姚星潼疾手快往她中了一块苹果：“娘！”

李氏自知失言，怏怏：“行了行了，娘知。反正，该说的我都说了，你听不听信不信、小时候见个蚂蚁你都能趴过去往里瞅上半天，那个好奇劲儿去哪啦，都被你这个小白儿狼大了吃啦。”

“有好奇心是好事儿，好奇心太过了就得坏菜了。你想想蒋，要是不好奇去周公瑾那儿偷听，能把战败的这么惨嘛……”

什么周公周母的，李氏不懂。反正上次那只神仙母的，看起来很好吃。

她任命的想，女大不由娘，姚星潼想怎么就怎么吧。

姚星潼眉寡淡，是个薄命相。但说不定傻人有傻福，真跟人说的那样大富大贵命百岁呢。

***

远在书房的顾栾，忽然打了个嚏。

他蹲在地上，去嘴角的，面发红地看着手上香艳无比的图册。

要说《易牙煮》那几本还有不少故事节，这本《龙十八式》就全是少儿不宜看了会的图片了。

发现不女有多么倾国倾城都不了他的之后，顾栾索破罐破摔，确定他就是心悦姚星潼，就是个隐藏多年终于暴的断袖。